27
纸瑶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骑-坐在沙发上,手指触碰到的却不是椅背,而是一个男人的肩膀。
这熟悉的画面,她不久前才经历过,自然知道男人是谁。
本来被沉压下去的委屈和排斥瞬间漫上来,她手指用力,掐着对方的肩膀想要将身子抬起来。
下一秒,后腰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将她重重往下一按。
她再次跌进男人怀里,颈侧甚至响起了一道压制的哼声。
这个感觉也很熟悉。
她错愕抬眼,对上的便是池明让泛红的视线。
他鼻梁正抵在她颈窝的位置,只有半张脸对着她的方向,唇齿吐着气,神情痛苦又好像很爽。
纸瑶吓得不轻。
她去掰他箍在腰上的手,挣扎间,坐得却更靠近了。
纸瑶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本来早该忘记的。
六月毕业后在尕尕民宿的床上;甚至更早前,五月中旬,在池明让的公寓浴室里。
她感受到的,看到的。
又重新闪回在感官里、脑海中。
没跟薄时锦到那一步之前,她一直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和心得。
但自从那天在沙发上隔着衣料相处后,她潜意识里就开始产生变化了。
她豁然意识到,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同的。
在那件事上,就算是不小心接触到,也会有完全不同的反应。
当然,他们的……也是不同的。
薄时锦会躲着她,她越靠近,他就退得越远,脸和别的即使红透了,也不会上手。
他和她之间,好像更多的是隐忍和干涩。
可每次面对池明让,就算是不小心,纸瑶也会觉得自己的空间被侵占了,没办法自由呼吸,空气里满是潮意。
他的眼神,他的手,他的……,似乎都在情不自禁靠近她、禁锢她,冲童她。
纸瑶害怕这种感觉。
梦里的她想躲,池明让却贴着她,在她耳边说:“姐姐,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的。这不怪我。”
话音刚落,她就被抛到了床上。
她慌乱想要爬起来。
脚踝却被抓住了。
温热的手指包裹住她的皮,她的肉。
这令她又想到那天她背抵着门,抬脚被池明让抓住。
当时她在气头和对宁与眠的惊慌失措上,所以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
但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