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光脑震动,屏幕上显示【A队白雨:齐再,我的工作牌受限了,你的正常吗?】
齐也尝试按了别的楼层,“限制通行”四个字占据整个屏幕,齐也回复道:我也是。
她联系了信息部,却得到“机器与访问权限没问题”这个答案,如果这算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下达命令的人。
她被针对?谁会针对她?
能力比她差的,针对了也没用,能力比她强的,整座白塔一只手就能数完。
甚至不需要整只手,除了指挥官,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从她最近收不到新任务开始时,就敏锐察觉到一丝怪异的风向。往常恨不得她住异种星球、成为一个异材料收割机器的人突然不给她安排工作了,很难不让人怀疑。
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人不会无缘无故做没用的事,像指挥官这样的人更不会。
齐也仔细回想自己和白雨的共同点,白雨比她大几岁,从圣所毕业后一直在帝国工作,齐也和方洄来第二指挥部后,白雨就被派来了,空降到A队队长的位置。
圣所还是帝国?齐也立刻锁定了帝国。
齐也一秒也不耽误,给方洄发去消息,她站在电梯旁干等了一会儿,在匆忙赶来的张亦的帮助下,重新朝宿舍层走去。
宿舍沙发上,方洄像只晒干的章鱼四仰八叉地躺着,给齐也做裹胸太累也太无聊,她情愿去打上几个异种也不不要再做这个事了。
项近泽正坐在她对面,混乱的精神域使他注意力涣散,但长久以来的战斗素养使他一如往常冷静,只可惜,他的精神体不知冷静为何物。
在这只剩两人的空间里,黑狼想都没想就蹦了出来,普通体型的狼端正坐在方洄身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方洄。
对于喜欢一切毛茸茸动物的人,这是最不能克制的事,谁能忍住不摸摸它呢?
方洄一手盖在黑狼头上,小幅度地左右揉了揉,又转向它脸颊捏了捏,接着又飞快转移挠起它的下巴。
被摸得心痒的黑狼挪了下身子,一下就把脑袋塞在方洄脖子边,湿润的鼻子蹭得方洄缩了下。
难得这种时候,项近泽没有把那一套“规矩”搬出来,他的视线落在方洄身上,眼神中偶尔闪过一丝清明却又很快消失,像个提线木偶干坐在一旁。
方洄从傻愣愣的黑狼身上感受到两股纠缠着的精神力,这两种精神力带着强烈恶意,都是冲着把人弄傻逼疯的目的去的。
第二指挥部什么时候有这种水平的向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