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起效时间慢,特别是对于已经进入狂化状态的人来说更是慢得没边,戴着精神力屏蔽器和手铐的方洄尚未恢复理智,金属手铐将她腕部勒出一道道血痕,她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频繁扭动身子反抗着。
“你怎么还在这儿?”张瑞新问。
袁向南:“半路听到方洄来了,怕她状态不好,我就绕回来看看。”
“还让你猜中了,你有没有带向导?那个好像被她弄得不行了。”
“有。”
袁向南带来的向导虽不及方洄,但能被袁向南带在身边就表明她的实力不弱,但向导疏导了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走来摇了摇头:“他损伤很严重,我只能修复个大概。”
“这么说,这几个还是她收着打的。”张瑞新瞥了一眼几个正在包扎的哨兵,完全失去刚刚围着她举枪的神气。
“对。”沙哑的嗓音响起,方洄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松松伸着,头仰靠在椅背上,一副舒展懒散的姿态像个没事人一样,如果无视她紧促的眉头的话。
“哟,抑制剂起效了?”张瑞新把方洄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问袁向南,“怎么说,松不松?”
袁向南没回答,反而叫来两个哨兵吩咐道:“把那个精神域受损的哨兵带过来。”
半死不活的哨兵被人抬着送到方洄面前,袁向南对她说:“把他救回来就给你松绑。”
方洄二话不说就进入哨兵的精神域,在里面好一顿收拾,银蜘蛛一边修复精神域一边抱怨:【怎么狂化完还得自己收拾烂摊子啊!】
虽然谈不上速度快,但好在狂化的残余刺激她的精神力,足以把哨兵的精神域完全恢复。然而袁向南还是不放心方洄,最后让她带来的向导进去看了眼。
“确实都修复好了。”
张瑞新奇怪地问:“那他怎么没醒来?”
方洄轻轻扬起嘴角:“你踹他一脚试试。”
“?”就像是在给她一个报复哨兵控制她的机会,张瑞新仅思考了一秒就一脚踹了上去。
睡梦中的哨兵猛然坐起,“谁敢踹爷爷我!看我不……”
一句尚未骂完的话漏在嘴边,哨兵在看见袁向南后硬生生咽了回去,随后四肢乱动好不容易站直身子,被袁向南叫去帮忙包扎了。
“你们这是公报私仇。”袁向南太清楚她们在不满什么,王也有自己的考量,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叛徒,是个人都很难相信自己的手下,对关键人物多有防备很正常。
张瑞新才不管她,一甩她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