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眼疾手快,掏出帕子递给蒲临水,柔声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旁的人?”
蒲临水眼里浮上一层笑意,却不接她的帕子,只见她往身旁一搂,“有你这样的美人陪着我,我哪有功夫在去想旁的人。”
芍药见服侍的是个英俊的公子哥,本就大好的心情因他这句话,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公子的嘴真是比蜜还甜,哄得奴家今夜都不想睡觉了。”
蒲临水又笑了:“既然博得美人一笑,不知有什么奖赏?”
芍药会意,俯身便要往他脸上吻去,却被他一躲,扑了个空。
“公子,这是何意?”
蒲临水与她稍稍分开,笑道:“我同美人开玩笑的,能得你一笑便是最大的奖赏。美人这么快就吻我,我哪还有喝酒的心思,不如趁早将灯吹灭罢了。”
芍药一笑:“公子,别说了,奴家害羞,待吹灯后再说行吗?若是公子等不及,我们现下便到另一间房去。”
蒲临水见她起身牵自己的手,双肩即刻一颤,将她拦住:“我不是这么性急的人,美人还是同我再喝几杯,待酒浓之时才更有兴味。”
芍药觉得他古怪,但到底也没说什么,为他再倒了一杯酒。
蒲临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苦色,又唉了一声。
芍药近身,给他捏了捏肩,道:“公子何故忧愁?可是奴家服侍公子服侍得不好?”
蒲临水仰着头,顺势半躺,“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可恶得紧,我在书画铺掌柜那付了定金,定了一幅画和几本古书。等我去取时,却被掌柜的说,有人出了双倍的价格将我要的东西应是买走了。他就是故意来触我霉头的,我心里就不痛快。”
芍药捏肩的力道柔和了些,凑到他旁边耳语道:“公子心里不舒服,将他找出来,偷偷打一顿不就好了。”
蒲临水笑了笑:“哪有这么容易,我花了高价让人照着他的画像去找,找了七八日都没有消息,若能找到,我便不用这么烦恼了。”
说罢,蒲临水不经意地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砰的一声,用手掌压到桌面。
“美人见多识广,说不定见的人比我手底下的人还要多,不如美人替我找找?若美人真有这本事,我将这钱给了美人岂不是更好?”
芍药一看压在桌上的银票,眼睛瞬时亮了:“公子,钱不钱的不重要,若真能帮到公子,那便是芍药的福分了。”
蒲临水听出她半推半却之意,只道:“若美人能找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