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安在祠堂罚跪已经有五日了,对于随予荇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随予荇决定履行她的承诺,到祠堂去看看闻晏安。
冬序领命到厨房去取了两荤一素,都是闻晏安平时爱吃的菜。
她提着食盒,仍有些不解:“主子,你真要去祠堂看二公子,还给他去送好菜?”
随予荇点头:“二公子在祠堂关了五日,也该尝到教训,想必会痛改前非。夫人为了我罚了二公子,心里定然是心疼的,我总得去看看。”
冬序心中不以为然,二公子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因为罚跪祠堂几日便换了面目?说不定从祠堂出来,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
想到这一层关窍,冬序又觉得,走这一趟或许有些必要了。主子好心去探望他,又给他带去肉菜,想来会消解二公子一两分怨恨,不日后他若还要报复,说不定会因为这一层缘由下手轻一些。
于是,冬序又把劝阻的话咽回肚子里,默默地提着食盒,跟着随予荇往祠堂去了。
长顺虽说跟着闻晏安一道受罚,但也只是站在祠堂大门远远陪着,到了夜里还是能回去休息的,境况比闻晏安算是好上一些。
脑袋空空看向远处的长顺瞥见两个越来越近的人影,立即吓了一哆嗦,连忙把背挺直了。
少夫人领着冬序过来,该不会是落井下石的吧?
二公子被关在祠堂五日,脾气还是不小,若撞上少夫人,再被她一激,说不定会做出过火的事,可别把祠堂烧了才好。
不行,绝对不能将她放进去。
长顺心里盘算间,随予荇已经走到他面前,又将长顺吓了一跳:“少,少夫人。”
“你怎么来了?”
随予荇知道凤鸣楼的事,长顺一定是知情的,不然不会与他一块被罚。即便他真是无辜的,也要落一个劝管不力的罪名。不过,就凭闻晏安的主意,长顺能劝了他便是见鬼了。
虽说如此,随予荇也并不打算迁怒他,起码眼下,还需过了他这一关,她才能顺利进祠堂。
冬序抢先替她答道:“听说二公子在祠堂受罚,每日餐食不见一点荤腥。少夫人心善,便让我到厨房取些二公子爱吃的菜,来祠堂看看他。”
长顺狐疑地扫了一眼冬序的食盒,见冬序轻轻掀开盖子,里面装的确实是二公子平日爱吃的饭菜,眼珠子又一转。
二公子设局陷害少夫人,还要坏她名声,怎么这么轻易便软和了态度?还要给他送他爱吃的菜来?不可能,该不会是心里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