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闻晏安遣走的长顺和冬序,一个心里有鬼担心坏了公子的局溜得飞快,一个糊里糊涂地跟着去取菜。待他们折回凤鸣楼后,却听侯在门口的小厮说宣平侯府的两辆马车都离开了。
长顺心里猜想闻晏安的局十足十是成了,挽着食盒双手合十,默念罪过。冬序在一旁嘀咕道:“主子怎么先回去了?”
他佯装无事收回手,不禁对冬序有些同情,“走吧,现下回去应该能赶得上给你主子收拾东西。”
见长顺迈步往前走了,冬序提着食盒追上去,“收拾什么东西?你倒是说清楚。”
长顺明白不能胡乱说话,只是打了个马虎眼搪塞过去,“没什么,从外面回来不都得收拾一番吗?”
冬序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也不再多问了,只随他一路往前走。
好不容易赶回宣平侯府,才将从醉仙楼拿回来的菜放到厨房,长顺便听夏绿说闻晏安被罚在祠堂静心悔过,让他回玉泉园给闻晏安收拾几套换洗的衣裳,再到祠堂去陪着。
长顺如遭雷击,想问个清楚:“夏绿姐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二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便进祠堂了?”
夏绿跟在徐真身边,从不曾见过徐真对闻晏安动怒,便是连说一句重话也没有过,这次却下定决心罚他思过,想来真是动怒了。她瞥了长顺一眼,道:“二公子的事,你真一点也不知道?”
长顺愣了愣,不咸不淡应道:“公子的事,我怎么可能一一知晓。我方才跟冬序去醉仙楼取菜了,什么也不知道。”
见他一口撇清自己的关系,也不肯多透露内情,夏绿叹了一口气,不再逼问他,“木已成舟,多说无益,你快些回去将东西收拾好。”
冬序在厨房里摆弄食盒里的菜,但也悄悄分了一只耳朵去听外面的事。
朦胧只听得祠堂,思过几个字,也听不明白。愣神之际,听见夏绿在外面叫她,不由得打掉了分菜的勺子,擦了擦手,着急忙慌又走出去。
冬序垂头问:“不知夏绿姐姐有什么吩咐?”
夏绿道:“冬序,劳你转告少夫人,今夜便到松云园用饭,夫人有话要对少夫人说。”
冬序点头应下,送走夏绿后又急急忙忙走回湖园,将夏绿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随予荇。
片刻后,冬序还是决定要将听来的话告诉随予荇,“主子,我方才听夏绿姐姐同长顺说起祠堂,思过的事,我只听得个大概。夏绿姐姐同长顺说完话后,便火急火燎地跑走了。难道是上一回你撞鬼吓二公子的事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