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信不过你。这支芙蓉簪自夫君送给我之后,便再也没离开我身边了。若非是我亲自去修,我是不会安心。”
“我知道,夫君新丧,我不好出门。这簪子坏了便还是继续放着,无碍的,我相信夫君在天之灵,定能体恤。”
冬序想了想,道:“主子,夫人和善,若你想出门去修簪子,同夫人说说便是了。”
随予荇正等冬序开口,装作疑惑道:“同夫人说,可以吗?”
冬序说得很有底气,认真分析道:“主子,夫人又没说让你留在府里为大公子守着,不过是出门修大公子留给你的念想罢了,想来夫人应该不会不答应的。”
左思右想后,随予荇还是决意以修簪子为由出门。与她接头的人便藏在在永州最大的银楼里,与其费尽心思,想些歪路子出门,出门了还要想方设法避开侯府跟着的耳目。还不如大大方方些,寻个正当的由头往银楼去更好。
反正这支芙蓉簪的来由不过是她随口胡诌,也是她今日随手一摔的,与闻宏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即便侯府的人怀疑,也无从考究这支簪子的出处来历,难不成还能说她撒谎不成?
徐真目前看来,是她接触到宣平侯府里最好说话的人物,哄她两句,让她松口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只要那个讨人厌的二公子不要又出来横插一脚,坏她的好事才好。
今夜可要早些睡,明日早些起床梳洗好,候在徐真的屋前,彰显她这个假儿媳的诚心诚意。
说不定,明日从徐真屋里请安出来后,她便能正大光明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