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冬序提着包袱躲开,“也不重,我自己能拿。”
长顺又去抢,“我一定会小心拿好的,你放心。”
冬序拗不过他,将手中的蓝色和深绿色包袱递给了他,“这两样你拿,这个包袱是主子轻巧的玩意,还是我拿着好。”
长顺没再多说,接过两个包袱。
闻晏安瞥了随予荇一眼,勾勾唇角,轻蔑地又哼一声,走路生风般先随予荇一干人等前,径直往正厅去了。
随予荇见闻晏安步子迈得飞快,也不好不紧不慢地走着,便也迈步跟上去,免得侯夫人久等。
进了正厅,一股温润的沉水香的气味飘来,待随予荇到正厅站定,这股沉水香的烟气便缓缓在她肩下落下,连着她屈身弯腰行礼时,衣袖生风也带着这股淡淡的香气。
主位上坐着的是位面若满月,描着拂云眉,点浅注唇妆样的温婉妇人,发髻插戴着象牙宽齿宝石梳,左右两侧簪着一对錾花珍珠金钗。明明仅是上妆淡雅,却更显眉眼深邃有神。
“怎么去凝玄寺住了几日,便消瘦了这么些许?冬序,快搀着你的主子坐下。”
随予荇被妆粉掩盖后,仍有些凹陷的眼窝,两颊上的肉也扁平了不少,一看便知道在凝玄寺清修的这几日过得并不算好。徐真看在眼里,肉眼可见地心疼。眉间淡淡的郁色此刻被牵着,看上去便是家中嘘寒问暖,最和蔼可亲的长辈。
看见徐真眼里的心疼,随予荇又捏着手绢往眼角擦了擦,“夫人,我在寺里清修,一切都好,只是总是想着夫君,夜不能寐,食之无味,让夫人见笑了。”
随予荇知道如何趁热打铁,勾起他人的同情,用力捏了手背的一块肉,硬是挤出一滴眼泪,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徐真闻言,眼眶又红了,“你是个好孩子,子澄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他一生之幸,只是如今他已经走了四个月了,我们不能总是一直为他伤心,他若是在天上看见你如此,也不会放心的。”
徐真的嘴上虽然在安慰着随予荇,却已经开始哽咽,眼里不由得也滚出几滴泪,也背过身去拭泪。
闻晏安见厅里的女子都隐隐露出伤心之色,心里也难受得紧,他扶着徐真,俯身半蹲安慰道:“阿娘,别伤心了,兄长定然不愿意见到你哭,方才还好好的,别又被勾起,伤心发作可是会伤了身子的。”
徐真擦了擦泪,点点头。
随予荇也见好就收,小心印着脸上淡淡的一行泪痕,对斜边抛来一个恶狠狠的目光熟视无睹。
闻晏安见徐真慢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