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时的痛苦一点也不比我少,我如何不能忍?我如今痛得厉害,说明她前后几日,定然也发作过一次,我只恨不能完完全全分担她的痛苦。”
宁一的眼睛有些酸涩,转而取来边上屉子的药碗,道:“殿下,您吃一颗药丸缓解,兴许能好受一些,若是一直熬着,可怎么好?”
李迎舟的后颈渗出薄汗,将后背的衣衫洇湿一片,他烦躁地扯开衣领,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如今她不在我身边,我看不见她,若是我吃了药丸将毒抑住,那蛊毒反噬到她身上,谁能担起这个责?宁一,我不会拿她的性命做赌注。”
“母亲说过,蛊毒发作是有时限的,若是在饲主体内发作,不靠用药,六个时辰便得以纾解。如今已经过了四个时辰,再熬一熬便好了。若非昨日机缘牵引,蛊毒不会无缘无故发作,我实在是担心她。”
宁一将药丸收回瓶里,垂头道:“殿下,随姑娘动身前带了您给她备下的药丸,若是蛊毒发作,她会服用舒解的。随姑娘一身武艺,是断不会让人伤了她的,况且还有蒲临水在外盯梢,殿下只管安心。”
李迎舟低声呢喃:“是啊,蛊毒一旦发作,能靠痛抑伤,从前的片刻也想不起来。她有一身本事,我不该担心她。”
宁一紧皱的眉没有半分松懈,俯身试探问:“殿下,恕属下无礼,若您如此担心随姑娘,为何还指明让随姑娘前去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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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李迎舟眼下覆着一层薄薄的阴影,将嘴边的血迹也混得暗红,“我知晓她的性子,她的仇总得自己亲手报才好,若是假于人手,日后她记起来,必然会更恨我。”
宁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只说道:“殿下与随姑娘有十年的情分,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随姑娘,如若有一天,随姑娘知道了,也不会埋怨殿下的。”
李迎舟轻轻扯动唇角,道:“但愿那一日永远不会到来。”
“凝玄寺的事,查得如何了?”
宁一回道:“自上官益在观音殿闹了动静后,凝玄寺便加派人手看管观音殿了。后面潜入观音殿的人探过,也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但他如此大费周章,观音殿里定藏着什么秘密,只是如今不得而知。河州州府抓不到上官益,只能拿那几个雇佣的佣工出气,关了他们十天半个月,再逐出了河州。”
“上官益往宁州去后,成了睿王府的幕僚,听说他很得睿王的看重,睿王出门赴宴,都带着他。怕是上官家族同睿王已经有所勾连了。”
李迎舟虽远在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