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后园凉亭里,早已依照吩咐摆好了小几,茶水和凉果。
几只铜壶被端端正正摆在阶下不远处,长顺依次摆放好羽箭,只待闻晏安他们来,便能开始投壶了。
闻晏安与杜思衡几人转到凉亭,见到小几上摆着的几盏茶,皱皱眉道:“长顺,去将我珍藏的酒取来,投壶时喝茶有什么意思?”
见身后的几个人正小声说着什么,闻晏安扭头去看,他们却像猫见了老鼠一般,默契地散开,装作无事一般去数手中的羽箭。
闻晏安同他们玩得久了,知道他们的脾性,看他们这副心虚的模样,定然是在讨论同他相关的事。
“你们几个好没意思,我不过同杜思衡走慢了两步,你们便凑在一块说话,也不带上我们。”
其中一人笑笑搪塞道:“明声兄和思衡兄投壶技艺比我们高一筹,我们几个人正想着,要如何才能赢过你们。”
“少来,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你们今日来我的生辰宴,莫非还要在背后悄悄说我的坏话?”闻晏安抱着手,懒懒倚在凉亭的红柱上。
薛玉山道:“明生兄,我们兄弟几个哪是这样的人?不过方才来时,听了几句有关少夫人的闲话。知道明升兄不爱听,便不自讨没趣了。”
闻晏安歪了歪头,“她的闲话?什么话,是谁说的?”
见闻晏安执意要听,薛玉山只好如实道来:“方才我们几个来的时候,见到有人正同几位夫人说话。我们本不是听墙角的人,可听这夫人自称是明生兄的表姨母,以少夫人的事情为噱头,拉拢了几位夫人,想以此作为消遣。”
“我们只听到她说,宣平侯府的少夫人是使了不得体的手段,下药设计大公子,又以假孕为由,胁迫大公子娶她为妻。其他她早便知道了大公子的身份,等大公子一死,便迫不及待找到宣平侯府来分一杯羹。待她在侯府的根基稳了,下一步便要想方设法地骗侯府的钱,若留下她,迟早会变成侯府的祸患。”
“她算是个什么人物?也能来置喙我的家事?”闻晏安眼里的愠色渐浓,手中用作投壶的羽箭也捏紧了。
杜思衡上前劝道:“何必生气。外面的谣言一日比一日厉害,从未消停过。少夫人是大公子的夫人,既到了这个位置,又有流言在前,免不了是会被人议论的。反正你也不喜欢她,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算了。”
闻晏安拧眉,不解地看向杜思衡:“可她说的不是真的,若秦云真是这样一个人,我早便看出来了,还会容忍她到现在?我是不喜欢她,但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