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挑件趁手的兵刃?”
孟希言摇了摇头,手指轻按在腰间的铁扇扇柄上,“我有这个,足够了。”
尘砚颔首,“行,那我回头替你把这铁扇稍作改良,再配一套淬毒的银针。论用毒制药,我倒还算有些心得,不敢说独步天下,总归是颇具权威的。”
他顺手拍了拍林喻的肩,“走吧,先去登记。名字我来拟,须取个寻常些的,免得惹人注意。咱们也早些下山,好生商量接下来该怎么走。”
三人依着先前管事的指引,在库房侧室寻到了那本厚重的底册。尘砚提笔蘸墨,略一沉吟,便写下几个朴实无华的名字与来历,又为那两柄剑随意拟了个不起眼的剑名。墨迹干透后,他们合上册页,转身出了武器库。
廊外一阵清风拂过,卷着后山松枝特有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涤去了库内陈年的铁锈与尘味。林喻不自觉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腰间那柄新佩长剑的剑鞘,温润触感从指腹传来,带着一丝真实的暖意。
林喻一转头,正撞上孟希言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未散的忧虑,又含着些许温软的关切,他心头微微一颤,身体便不自觉地朝着她那边靠近了些许,轻声道:“这一路过来,多亏了你们陪我,不然我怕是早已经撑不住了。”
孟希言闻言弯了弯眼,伸手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我们本就是一道的。”
尘砚走在前头听见了,也不回头,只慢悠悠开口:“自家人,说这些外道话做什么,赶紧走,再耽搁下去,后山的日落都赶不上了。”
林喻抿了抿唇,将喉间翻涌的暖意压了下去,握紧了腰间剑鞘,跟着二人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清浅的日光落在素白剑鞘上,晕开一层淡淡的柔光。
回到客栈,几人围坐在桌边,低声商议起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
孟希言率先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尘砚,你可知道容家之内,还有何处详细记载着家族日常的大小事务?”
尘砚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容家向来不设专门记录各类琐碎事务的文书档案。”
林喻闻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像普通学子一般,天天去学堂上课,白白耗费时间吧?”
“陈夫子?”尘砚低声自语了一句,“或许,我们能从他那儿打探到一些线索。”
“可是,”孟希言面露忧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毕竟,一个寻常的学生,怎么会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