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希言面上忧色更浓,眉心几乎拧成结,苏漠齐抬手轻轻朝她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温声道,“希言,无妨。”
林喻胸中郁气更重,挥手示意缠魂铃行动。
只见一道金光自铃身纹路间缓缓溢出,直抵苏漠齐心口,铃音轻响示意可行,苏漠齐伸手触碰那虚影光团,并未显出分毫不适。
金光缠绕片刻后,苏漠齐才徐徐开口,“我寻了个替身。我不会幻术,但好在精通药理,便找了一名身形相仿的弟子,给了不少银两,还为他制了人皮面具,又费了些时日训练他模仿我的声线与举止,若无意外,旁人难以识破。”
林喻紧接着问,“那你如何寻到我们?”
苏漠齐道,“你莫非忘了,这家客栈本就是苏家产业?住客动静皆需定期上报,我只需查上一查前阵子的传报,便可推得出你们的大致行踪。”
林喻再问,“那你今日现身,为何如此凑巧?”
“并不凑巧,”苏漠齐眯了眯眼,“无论你们如何看待这一路你们的行为,但在我眼里皆是九死一生的险境。我早几日便已启程,原不想过早暴露行迹,可谁知一赶来,就见你们重伤至此,我若再躲着不现身,还算什么朋友?”
林喻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接下来的路线?”
苏漠齐摊手抖肩,“其余血器的下落,是什么难查的东西吗?”
林喻想起了尘砚当初的话,果然,血器的下落,这么好查吗,那当年,为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终是抛出最后一个疑问,“你执意与我二人同行,当真只为交友?绝无加害、背叛、欺瞒之意?”
苏漠齐面色一正,郑重地举起三指向天,朗声道,“我苏漠齐,对天地起誓,此行只为伴二位左右,当个朋友知己,图个自在坦荡,绝无二心,更无加害背叛之举。若有违背,便叫我英年早逝,死无葬身之地。”
孟希言听了这话,气得当即捶了林喻一拳,又转头斥责苏漠齐,“休要胡言乱语!什么死不死的,都给我收回去!”
苏漠齐被她这么一凶,反倒笑得更加开怀,连声啐道,“呸呸呸,是我失言,都是我的不是。”
孟希言望向缠魂铃,“结果如何?”
缠魂铃答,“句句属实,并无虚妄。”
众人目光齐聚林喻身上,等他拿个主意。林喻叹了口气,终于令缠魂铃撤去控制,缓声道,“若你兄长追来,你自行解释,莫要让他来烦我。”
“得令!”苏漠齐欢快地拍案而起,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