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林喻顺手掩上木门,三人默契地隐入院墙根下,沿着蜿蜒的山道快步朝山下走去。
一路无话,直至踏入城内街道,孟希言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这人当真是那位传说中的容二爷?他看起来,似乎和我们原先预想的很不一样。”
尘砚的目光扫过三人怀里的玩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快了些,他一边走,一边不时用余光警惕地扫视着空旷的街道两侧,确认没有可疑的视线或身影,这才将声音压低,“别想太多。无论如何,我们今夜的目的已经达成,他确是容尚烽本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我们也已经与他建立了初步的联系,至于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明日我们再来,有的是时间,慢慢观察。”
孟希言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下意识地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掌心中那块黄玉牌。玉质细腻,在微凉的夜风中,竟透出丝丝缕缕的暖意,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好像,没什么坏心思……”
无人回应她这句低语。林喻沉默地走在最前面,尘砚在最后面,注意力始终放在对周遭环境的警戒上。三人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得细长,最终,彻底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而小院里,容尚烽看着门扉掩住的方向,脸上那轻松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他重新坐回摊开的图纸前,指尖摩挲着笔杆,望着面前空白的草稿纸,久久没有落下一笔。
第二天,三人依旧维持着昨日的样貌,准时前往学堂,然而依旧不见陈夫子的身影。
尘砚心中暗自生疑,于是在课程进行到一半时,他便寻了个由头,悄悄溜出了学堂,径直前往陈夫子的住处。
可到了那里,只见屋门紧闭,无人应答,潜入进去,屋内更是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
在返回学堂的路上,他恰巧偶遇了一名弟子,便灵机一动,上前谎称自己前几日因故告假,离学前有些私人物品被陈夫子代为收管,如今回来却寻不见夫子,不知该如何取回。
那弟子听后,坦然答道,“陈夫子早在四天前便已告假归家了,这消息还是这几日新来的代课夫子告知的,你恐怕得再等上一段时日了。”
尘砚闻言,心中那点隐约的不安顿时被放大了些许,一股莫名的慌乱悄然滋生。
四天,刚好是他们出大阵的时间。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点了点头,佯作无事地谢过那名弟子。
待到下学的钟声敲响,他便立刻与孟希言、林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