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手持武器,蓄势待发地站街中。
看着眼前繁华热闹的夜市景象,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们......
还醒着吗?
......还活着吧?
姜晓小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捏了一把,血又浸出来,冷静道:
“咱们还活着。”
几个剑拔弩张,灰头土脸的人突然出现在街头,与周遭祥和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零星有几个人驻足,好奇地看他们。
一个络腮胡的汉子,见他们没有动作,大声问:
“哎——耍什么的?”
“赶紧啊!,待会观音游车来了,可就没人看你们了。”
“快演啊!”
几人脸色一僵,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把法器收了
杨平最年长,笑着拱手道歉:“不演不演,我们路过的。”
围观几人失望摆手,悻悻走了。
这大起大落,韩墨心面露忐忑,低声问兰致音:
“兰前辈,这……幻境?”
兰致音仔细看着周围,没有灵力波动的迹象,心中惊疑未散,还是道:“不是......”
“咱们在普通的人界集市上。”
几人站在原地,突然安全下来,刚才的惊心动魄倒像是成了噩梦一场,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韩墨心数了下人,惊呼:“胡康没和我们出来!”
胡康,一个话少的剑修。
和苗真他们一队。
苗真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
韩墨心解释道:
“我们那座侧殿不大,胡康就说我和苗道友在殿中查探,他见后面还有厢房,他去那边看看。”
“就没回来。”
闻言,几人下意识回头看观音阁,转身却被眼前景象震住。
刚才他们冲出观音阁顶天两步,现在观音阁却在十丈以外,整座阁楼尽收眼底。
朱墙琉璃瓦,清晖覆重檐。
八角宫灯微风中轻轻摇晃,飞檐的螭吻在热闹夜色里朝天仰头,柱上盘龙金漆熠熠。
眼前的观音阁焕然一新。
只是原本挂着“观音阁”牌匾的位置被一块红布遮住。
他们进去的那间“观音阁”不见了。
如眼前观音阁漆艳墙新,丝毫不见之前颓垣败壁的样子。
大门前站着两个人,手持柳木长棍,上面绑着红色的布条,好似一根缠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