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书阁里一躲,见也不见他。
沈瀞气得胸口起伏,反复说服自己,她年纪小,十四五正是反骨拔节的时候,要顺着她。
有什么顾虑和她说清楚就好了,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结果半个月,整个太虚谷,三院一楼一堂,他愣是一面没见到姜晓,动脚指头都知道是故意躲着他。
意识到姜晓不想见他,沈瀞本来就生得冷清,这半个月都板着脸,气压低得连师姐的小傀儡们见到他都绕道走。
沈瀞气得打坐入定都不成,穿着单衣去冬岸去练剑,雪被他扬得千尺高。
师姐来问他,他也面无表情道在悟新的剑招。
想到最后,沈瀞只觉得她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嫌他这个师兄碍眼了,决定过几日就去太衍不碍她眼。
准备离谷那天,他都没见到姜晓。师父见他这样子,拐了拐兰致音,小声问:“瑶光还不来啊?”
兰致音也无奈:“我也找不到人。”
沈瀞心中酸涩,骂了几百遍小白眼狼,骂到最后又怪自己,当初自己何必同她吵架惹她不开心。
她还不是为自己好。
摁下难过,沈瀞面若静水,端方地与师父师姐作别,才转身就听到背后一声大喊:
“师兄!”
“师兄!等等我!”
沈瀞猛地回身,就看见姜晓提着一大串什么,顶着一头乱发毛毛躁躁朝他跑来。
差点没刹住车,被他上前几步接进怀里。
气还没喘匀,手上的东西就一股脑塞进他怀里,还碎碎念:“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还有些日子吗?我赶工赶得手都要断了。”
沈瀞没见过活页本,只看着被串钥匙一般串起来的一大摞符。
沈瀞涩声:“你最近都在忙这个?”
姜晓顶着青黑的眼圈,莫名地看着他:
“不然呢?”
太衍那家大业大的,又不像他们太虚人口简单,好相处。她师兄一个交流生,不多备几手,吃亏怎么办。
沈澜归如今身体不好,轻易不制符,当然得靠她了。
没办法,术业有专攻。
剥皮藤之事后,沈瀞回太虚跟着沈澜归发奋了好一些日子,还是难有寸进,只能放弃。
修剑,沈瀞行。
修符?没有语数英政史地理化生九科全学经验的他,姜晓大言不惭地说,沈瀞这种典型偏科生,她甩沈瀞八百米还带个拐弯。
沈澜归制符喜欢折成个小三角,大咧咧往芥子袋里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