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身后讥讽道:“太虚如今行事放荡,与师父在外拉拉扯扯,吵吵闹闹,不成体统。幸好除宗,不然太衍的脸都丢光了。”
姜晓忍了半天了,还是没忍住,绸带一扯,回头看向崔浩。
小小一只,没啥气势,好在眼睛消肿了许多,至少看起来不滑稽,张嘴就是:“崔峰主,童年挺不幸吧?”
清脆的童音把一船人问愣了:谁会莫名问大能尊长的童年。
“哦,我忘了”姜晓恍然大悟道:“崔峰主活那么多年,可能爹妈都在地里化成灰了,怎么还会记得童年呢?”
崔浩暴跳如雷,降魔杵在地上一砸,道:“竖子!”
沈澜归没想到自己不声不响的小徒弟突然惹事,诧异地看她一眼,但也没出声,默默往她身边站了站。
姜晓更觉得有靠山了,阴阳怪气:“那您老年应该也挺不幸的。”
“我和我师兄彩衣娱亲逗师父开心呢,您这种上无慈父下无孝子的,应该是没见识过,才大惊小怪。”
言外之意,我师门其乐融融,师慈徒孝,要你个老斑鸠在这逼逼赖赖?
说完,拉拉沈澜归的衣角:“师父,这也怪可怜的,您别和他见识了。”
没有一个脏字,把崔浩骂得脸色通红,怒气冲冲提着降魔杵就要朝姜晓走来,还没两步,沈澜归就祭出了通用大招:
“崔峰主,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如今诛邪峰不除妖魔鬼怪,盯着九岁小孩不放过吗?”
众人一听,交头接耳,因着太衍宗诛邪峰的名号不敢明说,眼神里打着哑谜,在他和冯时之间传来传去。
本来就是冯时有错在先,现在崔浩咽下哑巴亏,恶狠狠地瞪了冯时一眼。任由沈澜归得意地抱着姜晓走了。
三人入船上了楼进了自己厢房,沈瀞才露出点笑意:“牙尖嘴利。”
被姜晓白了一眼。沈澜归深深看了姜晓一眼,姜晓才以为自己要被唠叨,就听沈澜归欣慰:“终于像点样子了。”
姜晓充满了迷惑,沉默了片刻后非常认真地问:“师父,咱家是以培养刺头为目标吗?”
沈澜归就知道自己开心不了两刻,不省心地戳姜晓脑门:“什么叫刺头?难不成你之前那小鹌鹑样就好的很?”
姜晓老实捂着自己并不怎么疼的额头,默默吐槽:她才没小鹌鹑,她机灵着的。
比如,她敢出头,是还算上了雷暴符还贴在冯时手上,就算惹了那姓崔的,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