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红,还强忍淡定的模样,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不过,这些还不是掌门令要由你来继承的原因。”
“这其中缘由,主要还是出在我和师姐身上。”
其实,过往说到此处,姜晓已经不在意为什么要自己来继承掌门令了。
她眼前全是老沈遍体鳞伤,咬牙苦撑,殚精竭虑保住太虚一脉的模样。
管他天大的锅,她倒要扛扛,看压不压得住她。
沈瀞看她这个表情,好笑起来,捧着她的脸揉了揉她的眼角,道:“这么视死如归干什么?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说罢觉得这个形容又不太对,补了一句:“毕竟也都过来了。”
他继续说:“太虚重新安定后,师父带着一众师侄在太虚谷修养。可经此一事,没有弟子再能承继逍遥道心。”
姜晓了然——师门遭此大难,谁人能逍遥得起来?座下弟子没有道心破碎,集体黑化,危害苍生,已是门风清正。
沈瀞道:“道心无人承继,就会愈渐微弱。师父从三千大道中另寻一道,让逍遥道勉强从形式上承继下来。”
“他如今修的道,名为蚕心。”
好怪异的名字,姜晓心中念头闪过,小心问:“春蚕到死丝方尽的蚕?”
沈瀞讶然她的敏感,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师父修蚕心道,以神为丝,将门人崩散的逍遥道心汇聚,存放在掌门令中,他持掌门令。以灵脉法则而言,逍遥道由他承继,道脉便不会消亡。”
姜晓断然问:“那坏处呢?”
沈瀞喉间发紧,哑然道:“蚕心一道,其实不算正道,其以献而续,但凡收徒,必得剖分金丹赠予弟子,否则师徒必受天道反噬。”
姜晓怔愣看着沈瀞,两个师兄姐……
老沈已经剖了两刀了啊。
所以她是老沈还能勉强挨住的最后一刀吗?
她听到自己声音暗哑:“那……我不拜师了可以吗?”
姜晓有点着急得坐起来,道:“我也不是非要修仙。什么术法、长生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我只是想和你们在一起!我……”
沈瀞轻轻搂住她,拍着她的肩安抚,道:“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你是最好的。”
他低下头来,轻轻抵了抵姜晓的额头,少年声线温柔:“姜晓儿,你是最好的。不只是你有太初灵脉。是你很像我们太虚的人,你和师父性子很像,挨得住苦咽得下恨,性子坚毅却又生了副柔软心肠。”
沈瀞像是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