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谢微和沈澜归两位长辈都盯着自己,看得她直犯嘀咕,也不知道月遥迢怎么想的,大家虽然一起同生共死了,但一院子的人,传信给她一个半瘫的病患,她能干啥啊?
打开送来的信,姜晓仰着小脸同谢微道:“月姐姐说,她把豚豚托付给我。”
谢微听了十分淡定,伸手拿过姜晓手中信纸,只见落款处有一枚蓝色月亮印记,谢微指尖灌入一丝真气,就见那枚印记化作两道蓝色荧光一道飞入豚豚额心,一道飞入姜晓手腕。
姜晓一惊,翻开手腕看,上面有了枚小小的月亮纹样,茫然地看着谢微。
谢微欣慰:“也不算白历练这三个月,如今做事周全多了。”
“归云将灵宠契印给你了,以后不管你去哪,豚豚都能找到你。”
姜晓还来不及受宠若惊,就听谢微声线清冷,道:“你真不来我苍华峰?归云喜欢你得紧,你也和我眼缘。归云不愿做药修,你同我修九离药诀,待我神归天地,你就是苍华峰峰主。”
姜晓听得目瞪口呆,对太初灵脉的认识更上一层楼。社畜做梦都不敢画那么大的饼——你来我这做管培生,等我死了这前世界五百……不,前十强的公司就是你的。
她盯着谢微,可对方依旧淡然自若的神态,看不出半分玩笑。
沈澜归尴尬地“呵呵”两声,道:“师姐,你这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不好吧。”
谢微莫名望他一眼:“没行拜师礼,没结师徒契,她又还不是你太虚谷的人。”
“是的是的!”姜晓着急了,满脸正色,以正名分:“师伯,我生是太虚谷的人,死是太虚谷的鬼!”
师伯都已经叫上了。
站在一旁的沈瀞忍不住轻笑一声,换来姜晓一个眼刀。
沈瀞无奈地耸耸肩,道:“前日师父说喝个茶就结师徒契,偏你说不慎重。”
姜晓是个轴的,当初救她,她就觉得磕头非得老老实实磕三个。如今说入门,她就觉得要拜师敬茶,敬告祖师,把流程走完才行。偏偏她现在是个病患,下床都费劲,便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等她好了才庄重。
师父满脸欣慰地答应她,下来悄悄同他说,叫他多带着姜晓玩:“没事带你这准师妹多出去玩玩闹闹。”沈澜归说得满脸忧愁:“咱们太虚谷可不能出一个小古板啊!那简直愧对祖宗。”
沈瀞一脸认真拍了拍师父,道:“师父,放心吧。”
接着的话却让沈澜归眉心骤跳。
“咱太虚谷没那个命,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