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三钱黄连,哥也救不了啊。
姜晓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顿时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眉眼,幼小无助地看着对面。
谢微觑了眼沈阑归,没吭声许久,沈阑归如芒在背等了半晌,就听她说:“我要孙祖的《九真玄本草经》。”
“好好好。”沈阑归连忙答应。
谢微继续说:“让致音亲自送。”
沈澜归一下脸色为难:“致音她...”顿了顿还是说:“她许久不出谷了。”
谢微神色不变:“那点风浪关几十年,让她来和我修无情道你又舍不得。”
说着看向沈瀞:“我家的说话不利索,至少经得起风浪。怎么,你要当一辈子老母鸡然后带只小母鸡出来?你太虛谷改名叫太酉谷算了。”
沈瀞面有愧色,心中挣扎片刻还是放下姜晓,走到谢微面前,恭恭敬敬地鞠躬谢罪:“师叔,我方才言语不当,背后调笑尊长,议友人长短,实在不该,还请师叔责罚。”
谢微看着鞠躬的沈瀞半晌,拿着手里的玉如意将他的手抬了抬,让他起身,道:“还有几分样子,没让你师父在这给你背锅。”
沈瀞拱手:“弟子甘愿领罚。”
谢微拂开袖子,神色淡然:“你又不是我太衍宗的人,我罚你做什么?何况你说的也不算错。”
谢微说话一贯没有起伏,实在听不出是在反讽还是真就这个意思。沈瀞一时没了主意,看着师父。
沈澜归松了口气,朝沈瀞摆摆手,道:“你师叔心性直率,说不罚你就是不罚。”
谢微看着沈澜归和沈瀞师徒二人,突然颇有人味地叹了口气:“都是收进来的子女债。”
说完,举着玉如意敲了一下沈瀞的脑袋,声调依旧四平八稳道:“今后不准说归云的坏话。”
归云是月遥迢的字。
沈瀞老实:“弟子谨记。”
谢微没接话,默了片刻,语调里难得能听出些无奈:“算了,你们小孩子之间,说不定说说闹闹才好,给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添点人样。”
姜晓在椅子上听得津津有味。说起自家徒弟,灵素真人是气质也不缥缈了,神色也不高远了,若是眼纱取下来,可能和老沈骂沈瀞时也差不离得恨铁不成钢。
谢微越说越生气。沈瀞只以眼观鼻,只垂眸瞧着灵素尊长握着玉如意的手越捏越紧。听她道:“也不知道她怎么修的,年纪轻轻修出那么个黄泥巴到脖子的样子,她是要干嘛?”
“我想着让她下来,那巡天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