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么算盘,竟然和业瘿种眉来眼去起来。这业瘿是顺着姜晓寻过来的没错,但是这妖道怎么知道业瘿种寻过来?还把时间算得那么准。
沈瀞和他交手两招时就清楚,这人修为在自己之上,可自己好歹是天生剑骨...
袖子里老沈给的符还剩一些,沈瀞稳了稳心神。
只听赵元小声传来一声:“成了。”
手中符尽数散出,刀光火雷齐下,打了萧复一个措手不及,连带业瘿种削掉半边脑袋。沈瀞一把搂住姜晓,退后朝着方才明夷火火窟一跃,仰身跳下,耳边风呼啸而过,胸前姜晓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脸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粘在他衣服上红得扎眼。
几人坠了怕是有四五息才接近落地,沈瀞荡出剑气缓冲,护住姜晓扭身稳稳落地瞬间揽了赵元一把。赵元好容易站稳,咬死的牙关终于松了下来,心却还没落在肚子里,快要把自己憋死了,猛吸一口气,却被剥皮藤的余灰呛个半死。
“咳咳咳...”
肺都要咳出来了。
火窟中明夷火被剥皮藤扑灭,但是火气残存,石壁上的热浪一阵阵冲过来,还夹杂着剥皮藤残灰,几人都用袖子掩住口鼻,姜晓道:“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继续朝隧道深处走去,行至百米又见一近十丈高的石门,上面岩彩绘以云鬓妇人,面若桃李,身着长裙,腰系环佩,双手拢袖恭谦地站在一扇微启的门前。
赵元“啧啧”称赞:“这画工,是大家手笔啊。”
姜晓脸色却有些难看了。
上辈子志怪盗墓风靡一时,饶是她这样的考试机器,对这幅图也真是如雷贯耳。
“妇人启门图”出现,说明他们逛到别人墓室了。
她面无表情地指着石门上的图,看向赵元:“你家谁埋这了?”
最好不是哪一任不得了的皇帝。不然,谁知道南隋这一家子在里面会放些什么机关暗箭?
赵元一脸茫然,这才缓过味来,但人也傻了:“谁能埋在这啊!皇帝自然葬皇陵,宗亲身故也是葬在祖陵!”
“埋在这不成孤魂野鬼了吗?”逢年过节也没人吊唁。
赵元看着是几个当中最年长的,说起话来一股子孩子心性,偶尔还不如姜晓。
沈瀞叹了口气,拉住两人道:“咱们正逃命呢。”
姜晓退开:“开门吧。”
赵元围着找了一圈,蹲在地上找到一个同他进山时一样的六角方阵,小心翼翼地抽出剑割开手指,挤出两滴血落在阵中,紫光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