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错综复杂,不能蒙头乱找,估计也会先除魔障,再来寻我们。”
说不定两边在路上就遇见了。
这般说定,月遥迢与豚豚对视一眼,严肃道:“找路。”
豚豚抬腿就要走,被沈瀞弯腰一把拦住。沈瀞眼中无奈,对月遥迢道:“找母藤。”
月遥迢恍然,再次对豚豚说:“找母藤。”
找路,谁知道他们这宝贝又把路找到哪里去啊。
找母藤总不会错了。
这隧道比来时宽敞许多,沈瀞将姜晓牵在身侧。走了不到一炷香,就看见四个岔路口,其中两条完全崩塌。
周闻鹤遗憾:“要是能施法就好了,月师妹一箭就破开了。”
自从被叫了大哥,沈瀞越发有八风不动的沉稳兄长模样,看着周闻鹤耷拉着眉毛,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无事,除掉母藤,咱们再回来通路就行。”
跟着豚豚朝最右边路口进入,道路越往深越崎岖向上,最后几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向上爬。姜晓人小体弱,没一会就开始喘气。
自掉下来她就滴水未进,现在都是晚上了,肚子里开始唱空城计。姜晓悄悄把腰带勒紧了些,方才留的核桃仁全包进嘴里,一粒一粒慢慢嚼,还算挺得住。苦中作乐地想,她何尝不算是善念结善果。
沈瀞在下面拖了她一把,有些担心:“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啊,这儿什么环境?
姜晓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继续跟着往上爬。
上方有了些亮光,但不像是天光,隐隐幽幽地泛着绿色,在这黑黢黢的洞里,没得怪渗人的。
周闻鹤在前面,往墙上发绿光的地方摸了一把,说:“是蓄荧虫的虫卵。”
虫卵两个字,更听得头皮发麻。她一个现代人,哪见过这世面?
回想穿过来这十几天,姜晓无声崩溃地闭了闭眼.算了,自沧州这一遭,密密麻麻的虫卵也不是什么大世面了。
越往上,洞口越狭窄,只能经一人通过。不过,外面有汹涌的水声越来越近,快出去了。
几人爬出洞口,就见两岸石壁耸立,下面河水川流而过,涛声不绝。
还是在地下,头顶黑压压的石顶和天一样望不到头。
豚豚开心地扯月遥迢衣摆,指着对岸山顶上,一株泛着蓝光的小草,纤细柔美,就像它最初的名字——美人丝。
找到它就看到了出去的希望。四人一下振奋起精神,想办法过去。513突然对姜晓说:“姜姐,河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