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看琼花,指尖触碰到花叶的地方有些蛛丝般的薄絮,姜晓收回手,两个手指头捏着又张开,反复好几次。
粘粘的,像胶水。擦又擦不掉,捏着两个手指头无助地看着沈瀞。
沈瀞压着嘴角,耸耸肩:“你知道的,哥哥没有带手绢的习惯。”
姜晓默默看向他的衣摆。沈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姜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扯了他脚边的一片普通叶子擦手。
沈瀞悻悻摸了摸耳朵。
仙门来的东西就是奇特些。琼花要在冬日霜降当日种下,夏至开花,秋分那天花从枝头落下的瞬间就结出果子。这花没法自生自长,只能靠人养活。可若说人养,这东西也不像普通庄稼需要浇浇水,施施肥,只是要每月要来花田里给花挑一次花絮。
花絮也就是沾了姜晓手的东西,养花人上山带几只竹枝,和绞棉花糖一样,小心翼翼把叶子上的花絮卷成团
要是当月没挑花絮,等花絮爬满上花头,这株琼花就养不活了。
养琼花是省心,但也是件精细活。
姜晓看够了,沈瀞抱着她继续往山上走。不用被草扎了,姜晓摸出郑大娘给的甜枣,一人一个吃起来。终于走到一片缓坡,有几棵核桃树,青色的果皮炸开了口子,里面的核桃露了出来,沈瀞侧过头问她:“吃几个?”
姜晓非常不客气地把十个圆嘟嘟的手指头都伸出来。
沈瀞把她放下来,两步登云梯就到了树冠间。他拿衣摆兜着,身形轻盈在树间穿梭,一气摘了十几个,轻巧一跃,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去掉外皮,“啪啪”捏开两个,递给姜晓,两人就坐在树下开始安安静静扒核桃皮。
沈瀞扒两粒就没兴趣了,直接往嘴里扔了一粒,核桃皮又苦又涩,吃得脸上皱成一团。姜晓见状,默默把自己剥好的一粒递给了他。
少年笑得爽朗,接过来反手喂进姜晓嘴里:“吃你的,哥哥就图个新鲜。”说完,少年恣意飒沓,大咧咧往树上一靠。
这个时节鲜核桃正当季,沈瀞捏开一个,姜晓就吃一个。
姜晓暗暗感叹:修行人就是有把子力气,人型核桃钳。
“你喜欢郑大娘吗?”沈瀞冷不丁的发问,姜晓剥核桃皮的手一顿,反应慢半拍:“啊?”
“你对她很亲近。”
嘶...露馅了?
不不不,姜晓立马否定。脑子里转得比跑马灯都快,确定自己没啥破绽才稳了心神,毕竟沈瀞又没连上她脑子,肯定不会知道她识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