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开,她往对方指的方向走去,等到她完全见不到那个村民之后,又费了些功夫找了别的村民,再次确认官道的方向。
这人也说的同一个方向,她才坚定朝着官道的方向走去。
原先一大群人结伴而走,其中有管事熟悉周围的道路,因大家手上的银钱都不太够,才想着往深山的方向转一转,多找点能填肚子的东西。
谁曾想东西没找着多少,反而差点折在山匪手里。
大家要是都能从山匪手里逃出来,肯定不敢再继续进深山,而是会选择走官道。
所以季湘只有重回官道,才能再与大家相遇。
两个时辰的路程并不算长,步伐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在这条路平坦,不像山路那样难走,同样的时间走的路途不仅长,疲惫度也要低一些。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季湘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捏着四分之一个面包吃着,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小块面包配一口水。
前面有县城,意味着必定有可打水的地方,她没有省着喝水,水囊里的水喝的多了些,等四分之一的小面包全部下肚,已经有了明显的饱腹感。
她敲了敲酸胀不适的双腿,又歇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起身继续往官道的方向走去。
……
“走不动了,”刘婶抓着板车轮子坐在地上,“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远,那些山匪应该不会再追上来吧?”
刘东递过水囊:“娘,喝点水,多喝点不要紧,管事说最晚后日,我们就能到县城,到时候就彻底安全了。”
刘婶一听,抓着水囊咕咚咕咚喝下去小半囊的水。
喝完回头看来时的方向:“吉祥那丫头怎么还不跟上来?”
“管事要在县城歇脚,我们到那边等,”刘东这次说的确定,“不止我们累,那驴也累,要是在官道,管事未必会等,但既然能进县城,他肯定会多歇歇的,至少也要歇两日,吉祥聪明,会跟上来的。”
“一会儿说只能到官道,一会儿又说能到县城,他也不是很知道路嘛,”刘婶握着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腿,低声抱怨,“他们一家都坐着驴车倒是不累,也不管管我们走路的,主家也是,怎么搬那么远?”
刘东知道他娘只是自言自语,没有去接话。
不然被管事听到,在半路弃下他们娘俩,以后可不好生活。
趁着这会儿休息,刘东在边上走了走,找到了几颗野菜,抖了抖塞进随身的背篓里。
有人见他这样,也爬起来找野菜。
但更多的人像刘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