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间要多相处。若是妻子不愿与你过多相处,就是不喜欢你。”
松灵:“……”
到底是谁这么喜欢在背后说这些话,净会乱说。
松灵:“没有的事,别多想。厨房小,烟火散不出去,染到身上不舒服。”
到最后,任疏晚还是没有出去,坐在小马扎上,松灵一回头,余光就能瞥见女人悠闲地撑着下巴,笑盈盈地望着她,偶尔对视上,女人眼底的笑意近乎溢出,每每这时,松灵的心跳总会不受控制得加快,心底默念几句听不懂的话,安稳心神。
松灵的厨艺算不上好,做的东西勉强能吃。虎妖曾委婉地建议她少下厨,让任疏晚做饭给她吃,毕竟任疏晚是人族,怎么都会做点吃食,但松灵从不让任疏晚动手。
因着先前她下工晚了,回到家时,见厨房冒着滚滚黑烟,吓得她以为家里着火了,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却在一片乌漆嘛黑的浓烟中,看见置身其中,握着锅铲,颠着锅的任疏晚。
往事不堪回首,相比较之下,她的厨艺显得太好了,至少能看出食物的面貌。
饭后,任疏晚手臂搭在松灵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靠在面前妖身上:“那把剑,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松灵将刷好的碗筷放好,拿干净的抹布擦擦手上的水渍:“家里给的。”
任疏晚眨眨眼:“你还有别的家人?”
她在古地居住了一个月有余,再没见到过第二只松鼠妖,古地内的其它妖族见到她,也很少谈及松灵的情况,有时她多问几句,那些小妖就会缄口不言,让她去问松灵。
松灵:“嗯。”
任疏晚好奇:“她们不住在这吗?”
松灵抖了下肩,肩膀上的手臂自然滑落:“目前不在。”
*
夜晚,木屋内的动静小了许多,只偶尔吐出几句轻吟,松灵的大半个身体已经呈现半透明状,她双膝跪在床上,手腕抬动,指节处被晶莹浸透,松松垮垮地搂着面前的人。
任疏晚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随意地散落在身后,额头抵在松灵的肩头,在某个间隙,她歪头咬住松灵脖颈,温热的气流落在松灵耳边,带着几分颤抖:“学得很快。”
松灵僵硬一瞬,复又继续:“我人形快要维持不住了。”
任疏晚笑说:“没关系。”
手腕来回地有些酸疼,松灵想,这比她练剑的时候还要累手,最起码练剑的时候可以随时停下,这时她若是敢停下,任疏晚就敢把她脖颈咬出几个牙印。
在心口默默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