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自己和谢之阳玩探案游戏的借口,好说歹说把庆香姐劝走了。
临走前,庆香姐还依依不舍,半信半疑地说:“妹儿啊,姐拿你当亲妹,你别拿姐当表姐啊!要是真知道什么八卦,千万记得和姐分享。”
她库库地拍着胸膛,“你放心,姐嘴严!”
远处传来另一位家长的呼喊:“庆香姐,你上哪去了?你刚讲的那个,你家楼上两口子,中了大奖闹离婚的事儿还没说完呢!这一桌子人还等着听后续呢!”
……
庆香姐立马回头答应,嗓音清亮:“马上,马上啊!”
转过头还不忘安慰白沛源:“你放心,姐嘴严,姐嘴最严!就和这一圈人闲聊几句,绝不外传!”
“庆香姐,快来啊!”
“来了来了!”庆香朝着白沛源嘿嘿一笑,又摆出了一幅大人的严肃面孔,对谢之阳正襟危色:“小孩子少听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去和你壮壮哥吃饭,小心长不高!”
领队赵业坐在墙角的一桌里,有些面色阴沉地咬着指甲,桌上的几人都是这次研学营的工作人员。
摄像小吴开口问:“赵哥?你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有点魂不守舍的啊!”
赵业正出神地想些什么,小吴的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惊得他浑身一抖,唰地站起身来,险些没把小吴的手打掉。
小吴叫他一惊一乍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跟鬼上身了似的?
谁扎你后脚跟啦?
小吴有些摸不着头脑。
或许赵业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引人怀疑,但这几天他一直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如芒在背,刺得他魂不守舍。
本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虽说那天在皮具制作工坊的举动确实惹了一些家长不满,但是有些没被他吓到的孩子,也因为操作不当而扎伤了手指,因此并未引起太大的注意。
但莫名的,他就是觉得有些心慌。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虽然做了亏心事,可赵业同样是那只暗地里想做坏事的“鬼”——他倒不觉得在这偏远的大山度假村中还会发生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节。
眼前这堆人——他的眼神划过一屋子的家长和孩子——守着些只会吱哇乱叫的小崽子当个宝护着,哪里还有心神分给旁人,哼,等着瞧吧,等这些小崽子都变成了丢了魂的行尸走肉,看你们怎么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