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沛源已经趁着闲暇时间通读完了白池的《人类社会生活指南》,然而“cha”这个概念对于她来说还是太潮流了点。
大山里长大的兔兔好不容易才在方晓沅的一番解释之下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cha”就是要和她们一起拍摄舞蹈视频,然后发在地府短视频平台上。
看着方晓沅热切的眼神,她点了点头,并感叹方晓沅对舞蹈爱得那么真那么深,即便成了地府牛马,天天加班都没挡住她发展业余爱好的决心。
就像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上班也是爱好的温床啊。
两人大致约定好了拍cha的时间之后,就领着那些被困已久的魂分别了。
夜色已久浓郁,但再过一小时大概也要天亮了,白沛源赶忙带着小航的魂极速狂奔,要是刚才李兆玩超市逃亡时候有这速度,估计早就逍遥法外了。
紧赶慢赶,白沛源总算在太阳升起之前赶回了小航的卧室,看着魂渐渐与小航的身体融合,白沛源也总算舒了一口气,好在赶回得及时。
此时,她听到了客厅里孙老头苏醒的动静,她赶忙欲跳窗逃走,只留给孙老头一个熹微晨光中模糊的背影。
孙老头听见孙子卧室里的响动,急忙跑来查看情况,却发现了正揉着眼睛,神志恢复如初的小孙子,他一边大哭一边冲白沛源的身影大喊,“神仙,您是神仙吗?”
白沛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回头地说道:“日后切记多行善事,少言是非。”
孙老头跪地泣不成声,小航刚刚恢复神志,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爷爷,伸出小手不断地替他擦拭着滚滚热泪。
孙老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小航清瘦的小脸,冲着身影消失的方向高声回答:“神仙放心,我一定改,我一定做到!”
清晨五六点,渐褪的夜色与新洒的晨光交织,白沛源脚步轻快地往谢之阳家走,高兴姨还在陪着谢之阳呢,听说她要去调查这次事件,高兴姨和谢之阳都举着双手支持。
白沛源本来很担心谢之阳会不会因为之前孙老头的事情心有芥蒂,不想自己掺和这件事,还特地为此询问过他的想法。
谁想到谢之阳十分成熟,大手一挥,豪迈地表示:一码归一码,他确实对我说过难听话。但小航哥哥没有,之前旁边小区的高年级学生欺负我,他还帮过我呢!
白沛源感动地两眼泪汪汪,嚷嚷着比格肚里能撑船,差点又引发一场枕头大战。
眼下,她正琢磨着回家之后怎么把今夜的大场面如实地、毫不夸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