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晕,清了清嗓子,正想打断,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里面的魂灵非常的有秩序,或者说是有眼色地安静了下来。
“嘘,安静,老大要发话了。”
……
谁是老大?
白沛源有些无语,但是台子已经搭了起来,她也不好罢唱,于是干脆转头先对付这个菜鸡邪修。
她揪着收银员的衣领把他拎到墙角,弯下腰看了眼工牌上的名字:“说吧,李兆,为什么要盗走这些人的魂?”
那收银员李兆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浊气,后脑勺倚着墙:“我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
“对,不甘心。怎么了?凭什么那些人觉得自己长着个好脑子就高人一等了。而我只是成绩差了点,在家被爹妈打,在学校被老师骂,出了社会,工作找不到,钱赚不来,整天在这个破服务站被人瞧不起。”
“呸!”他吐出口血沫,不平地怒吼着:“有什么好牛的?来来往往这么些年,我拘走了多少过路人的魂,再有钱的人,再聪明的小孩,还不是被我把魂一拘,变成了个大傻子!哈哈哈,大傻子,都变成大傻子!”
他哈哈大笑起来,泛黄的门牙上混着血,看起来十分疯狂。
砰!
白皙的拳头贴着他的脸侧砸到墙上,墙灰混着碎石块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少装疯,否则我也把你打成傻子。”白沛源字字有力,收银员老实闭嘴。
“或许你有许多苦衷,但是你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就已经犯下了孽,何况这些被你伤害的人里又有多少个是真正伤害过你的人?”白沛源摇摇头,也懒得同他废话。
“说吧,你这点三脚猫拘魂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教你的人现在在哪里?”
将如此危险的术法轻易地传授给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无论是谁,都必须挨一顿教训。
李兆艰难地喘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讲:“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看见白沛源神色一凛,生怕自己再挨顿揍,连忙接着解释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我正因为考试不及格被我爹妈揍了一顿,家里也不给饭吃,说我笨猪脑子不配吃饭,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但是实在没地方可去,于是只能蹲在村口大树底下,正巧就看见村里那个出了名的大傻子在旁边玩。
“据说,他出生的时候挤到了脑子,天生就是这幅傻子模样,但是他家里人对他一直都很好,每次傻子犯了错,拔了别人地里的菜,捉走了别家的鸡,即便是被同村人堵在家门口骂,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