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孙子也厉害,听说前段时间还去参加了个什么课外培训班,马上要去邻市比赛啦?”
孙老头“哼”了一声,转过身来,“可不是,我儿子不在身边,你们不知道他多孝顺,但是我孙子你们可是看着长大的啊,从小就聪明,还特别爱学习。”
“前段时间我给他报了个奥数小天才培训班,学了没几个月,老师说已经是稳稳拿奖的水平了。”
“哈哈哈,孙老哥家行,我们都羡慕不来啊哈哈!”
这一回合叫白沛源看得目瞪口呆,好一出你来我往的大戏,人类语言果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她回过神来,准备叫上谢之阳赶紧回家,却看到他正愣愣地站在那里,望着孙老头,嘴巴撅得都能挂酱油瓶了。
白沛源走了过去,看见谢之阳难得的低眉耷眼,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白沛源有点摸不着头脑,从放学回家这一路上看着都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来将谢之阳转过来对着自己,“阳阳,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委屈巴巴的?有谁欺负你,告诉姐姐,小白姐姐帮你收拾他。”
谢之阳低头瞥向那群人,手指抓着书包袋子揪了半天,白沛源就在那耐心等着,也不催促。
谢之阳半晌才开口,慢吞吞地说:“就是那个孙爷爷,我最开始就是听见他和别人说我是个天煞孤星,没了父母只能靠叔叔,是个拖油瓶,说叔叔带着我不好找对象。”
“我好几次在楼下玩的时候都听见他和别人这么讲。所以我才想赶走保姆自己生活,不让叔叔给我花钱。”
“他本来就忙,还赚不到大钱,原来长得还算帅,现在加班加得也不如以前了。他们说叔叔这样的,本来就不好找对象,带着我这辈子就更别想结婚了。”
说着说着,心中的委屈混着泪水喷涌而出,谢之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白沛源听得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于这孩子表面活泼淘气,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生气于这老登长着一张破嘴居然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她转过头对着孙老头怒目而视,发现那群人正好也因为哭声在往这边瞧。那臭老登还斜睨着谢之阳,和身边几个人小声蛐蛐着什么。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白沛源耳力足够好,一下就听见了孙老头在嘀咕什么。
——他居然还在说谢之阳的坏话!
她这下是彻底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臭老登
,还敢蛐蛐我们人帅心善、体贴可爱的侄少爷(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