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微不至,有目共睹,恨不得把饭追着喂到嘴里。
这种关心程度,绝不会是单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样子。
刚入园的时候,小文老师甚至一度担忧他会不会非常难缠。
然而时日渐久,她也逐渐看清了谢川泽就是个爱操心,温柔体贴的叔叔,人设倒塌可能性约等于零。
至于侄子谢之阳,不知道是不是家庭变故的原因,性格有些别扭,对仅剩的近亲叔叔并不十分亲近,甚至隐隐有些排斥他的照顾。
平时又精力旺盛,上窜下跳像只小毛猴子,听说已经累走了好几位不信邪的金牌保姆,可以称得上这一行业的行业冥灯。
然而这世上的事,总是如叔侄间复杂的关系那样神秘莫测,难以预料,就像等了许久不来的社畜家长谢川泽一转眼就闪现在了马路对面。
“阳阳!”谢川泽气喘吁吁地喊着侄子的名字。
谢之阳闻言一颤,目光“唰”地一下转了过去,下一秒却立马硬是把头又扭到一边,发出一声轻哼。
小文老师瞧着那孩子倔强的后脑勺,轻笑一声,心里倒是觉得这孩子并不如表面的那样讨厌叔叔呢,只是似乎有些心结过不去。
马路对面的谢川泽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蹲在谢之阳的面前,平视着他的好大侄。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阳阳,对不起,叔叔去菜市场买菜,碰见了小偷偷东西,才耽误了时间,是叔叔不好。”
谢之阳听到小偷,耳尖颤了颤,眼神看似不经意地挪了过来,飞快扫视过谢川泽全身,才开口道:“哼!谁稀得你来接我?我都是幼儿园大班的学生了,根本用不着人来接,也不需要人来照顾!”
谢川泽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
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朝着小文老师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文老师,耽误您时间了,来接阳阳前在菜市场遇见了突发情况,我必须得先带小偷去警局,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小文老师闻言摇摇头:“没什么,也没有晚多久,快带着阳阳回家吧。”
谢川泽再次真诚地道了谢,预备着要从小文老师手中接过谢之阳。谁料谢之阳冷不丁地把手一向外一抽,“不用你拉着我,我不需要别人带我过马路,我自己能行!”
谢川泽也并不和他较劲,只是默默地贴在谢之阳身侧,挡在车流涌来的一边,小心地陪他穿过了这段马路。
叔侄二人上了车,谢川泽发动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