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知道我进了信息舱,也知道我拿走了什么。现在只要盒子接入任何一台船上设备,他就会知道资料没有被毁。”
“可以完全断网。”
“你能确定,他只控制了这一套系统?”
江星野没有回答,以目前的技术来看,确实无法确定对方掌握了多少信息。
何知遥看着他。
“我不能。”
她很少承认自己无法判断一件事。正因如此,这句话才更有分量。
江星野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还有谁知道?”
“没人。”
“夏清羽呢?”
“也不能告诉。”
江星野的目光冷了几分。
“理由。”
何知遥与他对视。
“因为你现在没办法客观判断她。”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星野声音沉下来。
“我很清醒。”
“你当然清醒。”何知遥说,“但只要事情和夏清羽有关,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排除她。”
“因为她不是内鬼。”
“我也没说她是。”
“那你在防什么?”
何知遥停顿片刻。
“锁门前一分钟,有人用她的账号进入了控制端。”
江星野眼神骤冷。
“账号可以复制。”
“对,所以问题不在她有没有做,而在于为什么偏偏是她。”
何知遥撑着床沿坐直了一些。
“她刚上船,权限是临时建立的,资料录入、身份验证、设备绑定,至少经过三个人的手。内鬼能用她的账号,说明早就盯上了她,甚至可能比我们更清楚她的权限漏洞。”
江星野没有说话。
何知遥继续道:
“你相信夏清羽本人,我不反对。但她带上船的东西、接触过的人、收到的消息,都有可能被利用。”
“所以你要把她排除在外?”
“暂时不告诉她,是保护调查,不是怀疑她。”
江星野看着她。
“把一个当事人蒙在鼓里,不叫保护。”
“那你准备告诉她什么?”何知遥反问,“告诉她有人用她的身份差点杀了我?还是告诉她,从她登船那天起,她可能就在替内鬼开门?”
江星野眉心微沉。
“她有权知道。”
“等我们确认她身边没有被动过手脚以后。”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