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移开视线,像刚才那句话只是情急之下的一句失言。可她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的是,别再吓他第二次。
第一次,是七年前她突然消失,让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夏清羽慢慢收回手,“知道了。”她轻声说。
——
梁峻成收到异常报告后,很快把相关人员叫到临时会议室。
何知遥调出水晶监测曲线。
“没有接触,没有门禁,也没有主动声波刺激。唯一变化是夏老师经过走廊。”
闻绍庭靠在椅背上:“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本人就是触发条件?”
“目前只能确认相关性。”何知遥道,“一次数据不够。”
梁峻成问:“能否隔离复现?”
江星野先开口:“不建议立即复现。”
闻绍庭看向他:“理由?”
“触发机制不明,安全阈值不明。”
“只是站在观察区,不直接接触样本。”
“昨晚她也没有直接接触,身份权限还是被调用了。”
夏清羽坐在桌边,没出声。她知道他不是反对实验。他只是反对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后果时,把她当成最快捷的验证工具。
何知遥将另一组数据放大。
“还有一件事。”
屏幕上出现逐浪号当天的设备工作表。
“刚才蓝光出现前,船上的声呐系统启动过一次校准。频率很低,持续不到三秒。”
梁峻成皱眉:“声波传到样本库了?”
“按结构计算,能量衰减后几乎可以忽略。”何知遥道,“但时间完全重合。”
夏清羽看着那条频率记录。
“昨晚的样本库里,也出现过类似的声音。”
“你确定?”何知遥问。
“很轻,我当时以为是警报余波。”
江星野伸手,将两段波形叠在一起,它们并不完全相同。但其中有一个极短的频率区间,几乎重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宋北川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声呐校准十分钟后还要再做一次。”
梁峻成抬头:“能延后吗?”
“航行需要,最多推迟十五分钟。”
何知遥快速计算:“不需要让夏老师进入样本库。只要她站在观察区,保持足够距离,样本全程封闭。我们只记录响应,不进行任何额外刺激。”
江星野没有立刻同意。
夏清羽却先开口:“可以。”
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