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问话已经让餐桌上的气氛发生了细微变化。
“远星号失联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海上没有风浪,船上照常进行值班交接。
凌晨一点四十分,岸上收到第一条异常通讯。
内容很短。
——导航失效。
七分钟后,第二条通讯传来。
——所有归巢鸟同时转向。”
乔妮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小鸟。祁越伸手,轻轻将它转回正前方。
“假的。”他说,“别自己吓自己。”
乔妮抬眼:“你刚才不是还说,海上的事别分得太清楚?”
“那是吓别人。”祁越把手收回来,“你不是别人。”
乔妮顿了一下:“我为什么例外?”
“你是美女,美女都胆子小。”
“谁胆子小?”
“行。”祁越点头,笑着说,“我胆子小好吧。”
乔妮看他一眼,没再把鸟转回去。
“第三条通讯是什么?”唐知遥问。
宋北川沉默了几秒。
“不是通讯。”
“那是什么?”
“是一段没有声音的影像。”
远星号船尾的固定摄像机拍下了最后四十七秒。
画面里,整艘船的灯同时熄灭。十几秒后,又一盏盏亮起。甲板上有人奔跑。有人冲向救生艇,也有人试图阻止他们。最后,所有人忽然停下来,同时看向同一个方向。
不是海面,是船舱深处。
影像到此中断。
第二天,远星号失去所有信号。搜救持续了二十一天,没有找到船,没有找到救生艇,也没有找到任何尸体。
无一生还。
乔妮低声问:“那夏老师的母亲……”
桌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夏清羽身上。她指尖仍搭在归巢鸟的翅膀上,神情没有明显变化。
“她是远星号的晶体材料研究员。”
乔妮立刻后悔问出了口:“清羽,我不是——”
“没关系。”夏清羽笑了一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宋北川很快把话接了过去。
“逐浪号本次任务,不是重复远星号当年的打捞。”
乔妮问:“那我们去干什么?”
宋北川看着桌边众人。
“逐浪号此次只有一个任务。调查云归号沉没海域的异常源,消除对附近航线的安全威胁。”
“是啊。”梁峻成补充道:“近年来,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