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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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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徒奈何(2/5)

的宋宴清,正微微蹙着眉,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
    温向晚心头猛地一沉,理智瞬间回笼。
    她方才干了什么?!
    她不仅当着三殿下的面失态尖叫,还亲手把滚烫的汤婆子砸在了一个低贱女使的手上!
    她平日里苦心经营的端庄温婉、菩萨心肠,险些就在这一惊一乍中碎了一地!
    “殿下,我……”温向晚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捏着帕子,张了张嘴,正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副癫狂失态的模样。
    宋宴清是何等精明识趣之人。
    他连看都没多看地上那被烫的女使一眼,只上前一步,自然地用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了温向晚的视线,温声替她解了围。
    “晚晚可是被这冒失的丫头惊着了?外头风雪这般大,你本就畏寒,方才手滑也是有的。”
    他微微侧过身,从容地虚扶了一把温向晚的手臂,语气疏朗且体贴:“这里一片狼藉,仔细脏了晚晚的鞋袜——前头梅榭梅花开得正好,不如我陪晚晚表妹去那边坐坐,压压惊?”
    这番话,不仅将温向晚的失态轻轻揭过,还顺理成章地将罪过全推到了姜绵这个“冒失”的丫头身上。
    至于姜绵那只被烫废了的手,在天潢贵胄的眼里,甚至比不上温向晚鞋袜上沾染的一点香灰。
    温向晚如蒙大赦,顺坡下驴地掩唇咳了两声,柔声道:“多谢殿下体恤,晚晚确实是被这丫头惊了一下,有些心悸……”
    “那便走吧。”
    宋宴清再未多言,甚至连句话都没留,便这般护着温向晚,踩着满地碎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沉闷的游廊。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游廊里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压才轰然散去。
    带路的掌事姑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左手已经被烫得惨不忍睹的姜绵,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贵人们发作,底下的人就得白白受着。
    温县主跋扈,三殿下纵容,这便是规矩。
    这丫头也是个硬骨头,都烫成这样了,竟硬是没叫出声来。
    “行了,快起来吧。”
    掌事姑姑上前,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身后的女使们赶紧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这才对姜绵说道:“贵人们已经走了。你这手伤烫的不轻,想来这几日为了郊祀的香材连轴转,也累着了,一时眼花没端稳香盘冲撞了县主。”
    她这番话,既是给了姜绵一个台阶,也是给这起事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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