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了自己的跌势。
姜绵脚下猛地一顿,宁可拼着摔断骨头的风险,也绝不往那人身上扑!
于是,在陆知舟错愕微僵的目光中,在晓康和卫民倒吸冷气的惊呼声里。
“砰”的一声,姜绵犹如一块僵硬的木板,精准地避开了陆知舟伸出的那只手,然后拐了个弯,以一种惨烈而决绝的姿势,直挺挺地、结结实实地正面砸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
船舱内外,死一般寂静。
陆知舟那只落空的手悬在半空,修长的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垂下眼睫,看着脚边那个宁愿啃地板也不愿碰他一片衣角的少女,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气极反笑的暗芒。
就连晓康和卫民都愣住了。
要知道,他们主子可是翰林陆氏的嫡孙,不过十七之龄便探花及第,前途无量出身高贵不说还相貌堂堂,像他这般郎艳独绝的天之骄子,满汴京的世家小姐哪个不是巴巴地往前凑,变着法儿地想往他怀里跌?
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姜绵这般避之不及的。
难不成是他们把主子吐了她一身的事同她说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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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姜绵是被卫民扶着回到榻上的,
这一下摔得实在太狠,她不仅额头磕红了一片,连下巴颌都肉眼
可见地肿起了一个青紫的小包。
姜绵揉着钝痛的下巴,倒吸着凉气,却还不忘强撑起一抹虚弱感激的笑:“多谢……不知这位郎君如何称呼?”
“卫民。”卫民面无表情地答道。
“卫……民?”姜绵顿了顿,目光又转向旁边那个圆脸少年,“那这位小郎君呢?”
晓康知道她是在问自己,乐呵呵地搔了搔头:“晓康。破晓的晓,康健的康。”
姜绵愣住了。
她将这两个名字在唇齿间反复咂摸了一遍,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前世陆知舟的这两个常随也是叫这名字吗?
她那时厌极了陆知舟,更无心留意他身边人,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晓康见她神色古怪,还以为她是被这名字的底蕴震住了,忍不住凑上前显摆道:“姑娘也觉得这两个名字极好吧?不瞒您说,我家主子当初赐名时可说了,这两个名字那是大有典故的!”
姜绵满脸不解。她虽出身不好,书读得不多,但也知道雅俗之分。
就这四个字,横看竖看也不像能和什么诗词骈文沾的上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