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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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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反骨香(4/5)

无辜女子被逼死无人怜悯,贪官恶霸落网倒叫你们如丧考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观不系舟先生之书,想来先生定然也见过那运河两岸、码头之上,那些被贪官污吏克扣了口粮、在数九寒天里冻饿而死的漕运脚夫与民夫吧?
    裴衍之府中的每一缕脂粉,皆是浸透了底层劳苦大众的膏血!缘何你们一叶障目,看不到人家写书的根本用意!”
    姜绵写过才觉得胸中淤堵疏散了几分,可仍是不够痛快,索性又抽出一张笺纸,痛痛快快地将那两个被看客们捧上天、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也一并扯下了神坛。
    她笔锋一转,墨迹淋漓地写道:“若我是江桃,这两个男子,我是一个都不会选!那裴衍之是个披着人皮的恶狼自不必说,可你们口口声声称颂的可怜人陈景禾,又算什么良配?前期纵然温润体贴,可江桃受难之时,他毫无担当,只知躲在老母身后哀叹命运不公,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母被裴衍之害死,连替心悦之人上京告御状、讨个公道的血性都没有。”
    “倒还替那陈景禾叫上亏了?我看他才是空手套白狼!坐享其成的小人!”
    “反观你们口中贬低辱骂的两位江桃,无论是那宁死不屈、用性命去守一身傲骨的原身,还是后来借尸还魂、步步为营将那贪官拉下马的世外女仙,皆是这整本书里最有胆识、最不畏强权之人!她们在绝境中长出的反骨和血性,不知比那草菅人命的权贵和懦弱无能的男儿强出多少!”
    她一口气连写了四五张,字字皆是针锋相对、毫不留情的辛辣回怼。
    写罢,她抓起案上那用来粘纸的浆糊小刷,将这些尚未干透的笺纸,“啪!啪!”几声,不偏不倚,全都死死地糊在了那几张痛骂江桃的“高论”正中央。
    姜绵一口气写了个痛快,末了,方贴上的笺纸旁又有一张自己轻浮的短笺掠入她的眼中。
    那人洋洋洒洒地留评道。
    “观裴郎之无奈,念及城外别院里养着的娇柔外室,实在深有共鸣。
    虽不能许以正妻之位,然此番护她周全的情意却是不假。
    看罢此书,惹得本公子触景生情,心中感慨万千。”
    姜绵本遇放下的笔再度提起:“养个外室倒叫你养出委屈来了?怎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触景生情’?我看你这‘触景生情’四字,你倒是只占了两个字!”
    写完这句,她犹嫌不够,紧接着又在下头补了一刀:“把始乱终弃说成身不由己,把自私薄幸当成情深意重。快把你那点腌臜心思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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