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软糯,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既然大人开了口,那这合作的规矩——便得由我说了算。”
胸膛上抵着的那截指尖没用多大力气,却如同一道楚河汉界,生生将方才的亲昵尽数斩断。
陆知舟顺着她的动作,视线缓缓上移,定在那双毫不露怯的眸子上。
他未动怒,反而顺势彻底松开了揽在纤腰上的大掌。
“理当如此。”陆知舟退开半步,起身整理衣衫大步往外走。
他越过地上的白绢,走到外间的桌案旁落,随后侧首冲着在红帐之后
整理衣衫的剪影道:“只不过,结盟是两方的事,断没有全由沈姑娘一人说了算的道理。”
陆知舟开口:“公平起见,你我约法三章。你提三条,我提三条,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可好?”
正在拢着衣襟的姜绵听见这话,垂下眼睫,心底无声哂笑。倘若方才陆知舟当真落入她温香软玉的圈套,色令智昏的任由她拿捏,她反倒要重新审视此人。
眼下他这般分毫必争、公事公办的清醒模样,倒让她觉得这同盟还算靠谱些。
她最怕的便是陆知舟只是一时兴起,借盟约之名求一段露水情缘。以色示人,终究难以长久,何况她本就没有那绝色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段。
姜绵自榻上轻巧滑下,缓步走到桌案对面落座。她执起白瓷茶壶,给自己斟了半盏冷茶,压下喉头残留的酒气,抬眸眉眼盈盈迎上他的视线:“成交。
桌案两侧,两人隔着一盏残灯,分庭抗礼。
陆知舟抬眸望向她,嗓音重回往日冷肃:“其一,凡涉温家内情、江南近案,你我互通有无。查到任何线索,不得隐瞒。”
“好说。”姜绵慢吞吞地抿了口残茶,应声接下,“那我也提一条。探案揽权是你博你的大好前程,我只求安身立命。若是真到了要命的关头,大人得保我——”
她语声微顿,竖起三根纤白的手指,在陆知舟眼前轻轻一晃:“且事成之后,三千两黄金。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陆知舟闻言,长眉微挑,冷声嗤道:“你倒是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母家单薄,我怎能不为自己打算。”姜绵答得理直气壮,竟当真掰着指头同他算起账来,“我想给自己在汴京置个七进七出的大宅子,往后养护仆役的开销,我也得一并考虑罢?倘若因为配合大人查案,耽搁了功夫,我熬成了老姑娘,总得攒点本钱给自己招赘不是?”
陆知舟:……
见陆知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