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
“没事,只要喂了他的血,你就会好起来的。”卫平章安抚弟弟。
可就在此时,他从少年眼底捕捉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痛苦,疲惫……
决然。
随即,少年发出闷哼。
卫平章一怔,看到弟弟的口中溢出了鲜血。
血迹自少年唇角一路蜿蜒到脖颈,像一道长长的伤疤。
“铮儿!”卫平章一惊。
他很快发觉,卫无铮这一次并非是呕血。
“卫无铮!”卫平章一手撬开弟弟的嘴巴,用手抵住少年的犬齿,“铮儿,别咬自己,快松开。”
一旁的孙家两位公子,见状也一拥而上,伸手去扒卫无铮的下巴。
孙景惟最干脆利索,直接把少年的下巴卸了。
幸而此时大夫拎着药箱赶了过来。
容糯与刘管事立在回廊上。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挨在一起,像两只霜打的茄子。
“小公子每个月都会这样吗?”容糯问。
“差不多吧,有轻有重,偶尔闹得厉害。临近月圆时,蛊虫会活过来。”刘管事其实也不大懂蛊虫的事情,他只是结合大夫的话加上自己的理解,说给容糯听,“约莫就像咬人的毒蛇钻到了你的身体里,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
容糯被他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得多疼啊。
“说起来,你来将军府的这一个月,小公子是最消停的。几乎没怎么闹过,发脾气也少,就连饭都好好吃。”刘管事看向容糯,“也不怪大公子威逼利诱也要将你留下,我估计你若是个女娃,他定要做主让你留在将军府,直接给小公子做个童养媳得了。”
童养媳?
“什么是童养媳?”容糯不解。
“就是自幼养在府里,长大以后与小公子成婚。”
容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日,卫无铮陷入昏迷后,一直没有醒。
容糯凑到房门外的走廊上偷听过几次,时而听到卫平章在里头发火,时而听到大夫朝众人解释卫无铮的病情。
孙大公子甚至特意进了宫一趟,请了两位太医过来。
“小公子体内这蛊虫,躁动时本就会扰人心志。再加上小公子常年积郁,被蛊虫影响后情绪加剧,进而产生了自毁的念头。”那太医朝卫平章解释,“老夫已经施过两次针,小公子迟迟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再妄动只怕反倒伤了他。”
钱大夫则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