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糯也不多解释,垂手立着,像在等待发落。
他不明白卫平章为什么会来他这里。
“今日叫你来,是有话要问你。”卫平章盯着容糯,“这话我只问你一遍,你想清楚再回答。”
“是。”容糯乖乖应声。
“你想去太傅府吗?”
容糯一惊,看看卫平章,又看看刘管事。
刘管事冲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容糯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有人来求我,说是不想活了,以自己的命要挟我,让我送你去太傅府。”
“啊?”容糯震惊。
是葫芦!
他没想到,葫芦为了送他离开将军府,竟会以命相挟。
“容糯,你想去吗?”卫平章看着他。
容糯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摇了摇头。
卫平章眼底闪过讶异,他提步走到容糯身边,居高临下看着眼前懵懂的小童,“你既已知道,今日便也无需瞒着你了。铮儿八岁那年去西南,不幸中了蛊毒。这蛊虫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躁动难安,需以外人的血来压制。”
容糯想起卫无铮的话。
原来小公子竟是去西南之时病的。
“将你买来,就是为了这个。”卫平章移开目光,近乎残忍地说道,“府中给你好吃好喝,好好养着你,亦是为了月圆之夜能取你的血。”
容糯一张小脸变得苍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卫平章语气低沉,“容糯,你是抓住这个机会,去太傅府。还是选择留下,给铮儿喂血?”
容糯张了张嘴。
便闻卫平章凑近他耳边,又道:“这可是,他用性命帮你换来的机会,想清楚。”
“我不去,你别杀他。”容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卫平章磕头,“我不去太傅府,求大公子饶了他。”
卫平章眼底闪过动容。
他俯身将小孩从地上拎起来。
“他能不能活,在你,不在我。”
说罢,卫平章大步离去。
容糯看向一旁的刘管事,很是无措。
“刘叔,葫芦哥呢?”
“他暂时无碍,你不必担心。”
容糯吸了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
“早知道,我就不朝葫芦哥说那些话了。我留在将军府,我给小公子喂血……呜呜……我不想去太傅府。”容糯哭得抽抽噎噎,“刘叔,我不害怕,我一点也不怕……呜呜呜。”
刘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