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瞒一辈子吧?”不二周助温声道,“而且,裕太刚刚还说我,最近总是和你呆在一起,都没时间和他一块儿玩了,裕太不高兴呢。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和家人说的,否则哪天受了重伤,甚至丢了性命,家人却不知道真相,得多伤心呢。”
“没错。”迹部景吾点头,“而且,这么危险的东西既然存在,家人知道了,也可以更好地防范。”
“你先别想这么多,幸村。”不二周助微笑着搭了下朋友的肩膀,“等把你的病治好了,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是啊,”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们只是‘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呢,不用想这么多。”
“谁这么说你?”真田弦一郎皱眉。
五条悟哼唧告状,“今天去做任务,一个今年至少四十岁的咒术师大叔说的。”
几人虎视眈眈看了过来,“什么?”
“该不会又是自己打不掉咒灵,需要拜托初一的五条同学大老远跑去帮忙,还要在背地里说风凉话的那种咒术师大叔吧。”不二周助露出和善的微笑。
和五条悟相识几个月,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说了这种事情,说实话,比起全国大赛,他更想和这种人切磋网球。
“是啊,”五条悟捂着胸口,假装伤心地扑通向后倒在榻榻米上,原地打了个滚,“太讨厌啦。”
“什么人啊?”迹部景吾下巴抬到天上去,“身份信息给我,我把他列入迹部家所有产业黑名单。”
被朋友哄到的五条悟高兴地蹭一下站起来,“你们还想吃小蛋糕吗?我可以再烤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