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全然信他们,但她在婚前也见过公主几次,每每公主都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人来人往的总有谁与公主搭话,可公主一概不理,沉默寡言又显得十分孤僻。
婚后,公主也时常不知缘由的发火,正应了阴晴不定这一条。
她渐渐十分相信唐知远的话,毕竟他们是亲戚,公主刚回国时一直是唐家人陪着,对公主的性情了解肯定比她多。
恰好今日没什么事,她也就尽量少说几句话,省的惹妻子心烦。
又记起婢女往来伺候公主时同样多是寡言少语,整个院子连鸟叫声都少,更叫她确认公主喜静。
这很正常,她自己也不喜吵闹。
晚膳时,江若棠只给妻子盛了汤,依旧没有说话,孟扶裳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安静用了小半碗汤,就一点儿也吃不下去了。
搁下勺子叫杏玉撤掉碗筷。
江若棠正欲给夫人夹一片野菌子,抬眸却听见夫人说不吃了,神色冷冷的,有点往日生气发火的前兆。
她动作微微一顿,还是把那片菌子放进夫人碗里。
杏玉见驸马夹了菜进去,一时也不大敢动。
犹豫着又收回手。
江若棠温声劝道,“再吃一点吧,你吃的太少了,胃会难受的。”
孟扶裳委屈偏首,你还管我吗?我难受你还在意吗?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想说话!
总是这样,和谁都爱说话,就不爱和我说话。
她想起长长的队伍离开赵国,领头的女子漂亮脱俗,端方雅正,骑在马上与旁人侃侃而谈,大方豁达,可一面对她,又恭谨少言极了。
“不吃。”
公主声音闷闷的,不知为何又生气了。
江若棠眉梢微拢,看一眼伺候的婢女,抬了抬手,“都下去吧。”
杏玉等婢女领命退下,孟扶裳还在闷了吧唧的看着自己碗里的菌子。
她不知道今日的妻君是怎么了,话好少,明明昨日还好好的,刚回来时也好好的。
忽然就不和她说话了,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和娘子一起看书而已。
公主心里既酸涩又委屈……
江若棠看出她情绪不对,主动握住妻子青葱瘦削的指尖。
孟扶裳头也不抬,垂着脑袋把手收回去了,收到一半又被追过来的手摁住。
“夫人,你怎么了?”
夫人不语,长睫垂落,覆住眼底情绪,但好歹没有再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