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里打扫得很是洁净,像他们这样的村里人家,都是泥土地,程家地上不见尘灰,东西摆放也不杂乱。
程秀秀脸还红着,不忘给江栀倒了碗水。
江栀早就被勾得满心好奇,接过水也不喝,只盯着她看。
程秀秀避开江栀的目光,小声道:“你不要和二虎哥说。”
江栀用力点头,“我不说。”
“前面是我误会了,但我还是要赔不是……那日我还去你的摊子上看了。”程秀秀被江栀拿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逐渐吐露起自己的心事来。
江栀倒是有印象,那还是她刚支起摊子没多久的事情了,数着日子也是半个多月前,秀秀来吃了碗面。
“我之前瞧见他和你总是一起走着,那日去看,你俩也亲的很,所以我才……”
程秀秀说的吞吞吐吐,江栀却是个脑子活络的,哪里不明白,程秀秀是偶然看见二虎哥帮着自己做事,想着自己亲眼瞧瞧情况,那日才去馄饨摊子。
仔细思考一番,又有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感,无怪乎那天她磨磨蹭蹭吃到最后,还跟着帮忙搬东西回来。
江栀也不恼,跟她解释清楚,“二虎哥跟方婶是邻居,两家离得近
多有往来,他又心善,才帮我搬搬东西,我也是每日付工钱的。”那日她提出给工钱一是为了结清报酬,二也是为了堵好事之人的嘴,不曾想第一次解释居然是朝着秀秀。
程秀秀更不好意思,“我知他心善,阿栀你也好。”
正是因为阿栀是个顶好的人,她才这么羞愧,“是我胡乱揣测,对不住你。”
江栀叹口气,“你有哪里对不起我?”
“是供我的菜蔬品质次了?缺斤少两了?”
程秀秀着急摇头,她从不在这方面做手脚。
江栀也不逗她,直白地劝慰道:“我不曾生气,从头到尾你也就是来我这儿吃了碗面,给我赚了碗面钱,这有何错处?”
秀秀瞧着就是个面薄的,不说开只怕她心里越捂越难受,江栀可不愿她在这纠结。
“我还是说漏了,你还每日挑新鲜的菜蔬给我,无论是做生意用的小葱还是日常家里吃的豌豆尖、香椿,你每日都挑最好的给我,是也不是?”
“要是你这样使坏,那我还得盼着你多坏一点。”江栀拍拍她的手,只让她安心。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见自己在她嘴里俨然成了个大善人,程秀秀也清楚这是她宽慰自己的话,但心上到底松了口气。
“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