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墨秀才?
其实裴翊白心中早猜到了结果。只不过此事涉及他们后续的方向,必须摊开来,明明确确地得到一个答案。
“先找云汀。”祝观澜答得很快,“我虽然想回家,也想报仇。但是如果不先找到贺云汀,就算回家了,估计也睡不安稳。当初是我找她帮忙,才把她卷到这件事来,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先解决这件事。”
“但是,”她咬了口包子,问道:“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她?”
“不知道。”裴翊白否认得果决,“但现在,倒是还有个办法。吴晗说,裴知鸿或许会亲自追查贺云汀,如果这是真的——”
祝观澜几乎立刻就听懂了,“你的意思是……等裴知鸿出发,我们就跟着他一起追过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或许还真是个办法。
“那就这样定了。这几日我多去探探消息,一旦情况属实,我们紧盯着裴知鸿就够了。”
“那我干什么?”
“休息。从青絮县回来,你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也只是一小部分,何况,”裴翊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祝观澜,正色道:“我今日入城,发现了通缉令。”
如今和贺云汀比起来,他们俩现在,似乎更危险一点。
祝观澜也学着他的动作来回比划了一下,忽而恍然大悟道:“是因为我把裴以蓁的左手扎穿了。”
然后,裴家还会发现裴翊白的乘霄剑也不见了。
再然后,裴渊就会意识到,裴翊白并没有因为锢痕术而死亡。
她忍不住有些懊恼,“抱歉,或许……我应该狠心一点。”比如,直接让裴以蓁永远闭嘴。
“为什么要道歉?裴家库房隔日便要盘查一次,所有东西都记录在册,只要我拿走乘霄,就一定会被发现。”
祝观澜听见他的语气,诧异抬头,她看见裴翊白紧抿的唇角,一瞬间便感觉到他突然间的情绪不佳,“为什么不高兴?”
裴翊白也问她:“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片刻之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轻轻说:“不要和我道歉,我会……愧疚。”
祝观澜盯着他侧颜看了一会儿,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知道了。”她凑近一点,伸手点点裴翊白的胳膊,似是想用这种方式缓和缓和氛围,又问:“那通缉咱们的原因呢?”
他也姓裴,在外人看来他和裴知鸿并非“侍卫和主子”的关系,就算公子受重伤,也不能用“护主不力”作为通缉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