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澜的动作迅速,她从书架上的暗格拿出一块令牌。其后顿了顿,又翻箱倒柜地搜罗出厚厚一沓银票,最后连同架子上的药瓶一起,一股脑全塞进了吞墟袋。
这吞墟袋只有半个掌心大小,但却能装下半个屋子的物件。只是祝观澜时间有限,只挑了几样必备的东西,便覆上面纱,匆匆离去。
如今一分一秒都很珍贵。
她沿着院落间的小路快步往前走,不是朝着大门的方向,反而七拐八拐,在一处院落旁停下。
院落内有些嘈杂,应该有几个人在争执什么。
祝观澜脚步顿住,只能缩在角落里等待,很久过去,内面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雪还在下,慢慢地堆积起来,脚下的寒气也一点一点窜上来。
很冷。她却隐隐感觉后背覆上一层薄汗。
——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祝观澜想,再等一炷香的时间,若其余人还不出来,就想其他方法。
终于,在又是一阵喧闹之后,院子里传出“啊”的痛呼,接着一个男子撞开门板,像是被谁踹了一脚似的,整个人跌进雪里,又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
另一人也被丢了出来,而后门“砰”地一下又重新闭合起来。
“呸呸……呸!”男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泥水,站起来就骂:“他娘的,贺云汀!你敢踹老子!”
“你给我出来!”他想上前去把门跺开,却被身旁的清瘦男子一把拽住,“算了算了,王师兄。”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清瘦男子眼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咱俩……打不过她。”
他劝道:“来日方长。他日你我联手,还找不到法子治她?何必非得今天争个高低。”
王师兄踹门的动作一顿,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先是阴沉下来,然后低低地邪笑两声,最后才重新朝着院内不甘心挑衅:“贺云汀,咱俩没完!你等着!”
院子里还是没有一丝声音,两个人被完完全全地无视了。
王师兄气不过,朝地上啐了一口,一瘸一拐地走了。
眼见两人消失在尽头,祝观澜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脚,终于从暗处出来,轻轻叩响了门扉。
一连叩了三次,院门终于“哗啦”一下,从内打开。
女子生得明艳,又身形高挑,只是眉眼过于凌厉,显得她人格外冷傲。
她看见祝观澜,表情微微一怔,但什么也没说,随后竟然向左右看看,迅速拉她进来。
祝观澜心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