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他,只朝着裴翊白说:“不要再和他说话了,我觉得,他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裴翊白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下一瞬,他双手握住剑柄,从上至下,猛地扎穿裴知鸿的心口。
没有一丝预兆,也没有其他言语,就像他曾经杀掉其他人一样,迅速而又精准。鲜红的血飞溅到他脸上,然后又顺着他脸颊滴下,重新落到裴知鸿的身体上。
“呃……”裴知鸿猛然瞪大眼睛,发出一阵模糊的痛呼。
但他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你是……最佳人选。”
“我在地下……等、你。”
长剑飞速拔出,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风吹过,木塔的轮廓在晨雾里慢慢清晰起来。
天就快亮了。
*
城门一开,三人又回到了水云城。
昼夜颠倒之后,身心俱疲,大家不约而同地失去了交谈的欲望,简单收拾一下伤口,便各自休息,安然入睡。
祝观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梦一场之后,推门出去,便看见一道极为艳丽的晚霞,如绸缎般悬挂在天幕之上。
她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等恍惚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便将早就准备好的草药塞进药罐,安置在庭院中的小炉子上。
这炉子不大火也不大,等了半天,药罐内依旧是“风平浪静”,祝观澜也不着急,拿起扇子轻轻扇了起来。
一直到罐中终于“咕噜咕噜”,她刚想打开盖子瞧一下,只听见“啪嗒”一声,面前的屋门率先打开,贺云汀由内而出,一身青色的衣裙穿戴整齐,连发髻都已经绾好,衬得她整个人格外挺拔。
祝观澜愣了一下,“你要出去?”
“去贺家。”贺云汀答道:“贺家应该还有两个裴知鸿的私卫,得尽快处理掉。若他们察觉到裴知鸿出事,再把裴家人给招来,那才真是麻烦。”
“何况,现在裴家人解决了,我们贺家人还在‘安居乐业’呢。”她笑了下,“我总得过去看看。”
贺云汀见祝观澜想要开口,做了“制止”的手势,继续说:“我一个人能解决,你还是在这儿照顾裴翊白吧。”她顿了下,似乎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我可不是看不起他,他这次真的需要照顾。”
“我知道、都知道。”祝观澜从药罐中盛出一碗,放置在桌面上,“我只是想说,药已经好了,你等它凉一点,喝完了再走。”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