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少见。我们家的招牌桃花酿是城中一绝,要不要来上一壶尝尝鲜?”
“多谢老板好意,哥几个明日还要赶路,实在不宜饮酒。”
“您需要什么再吩咐我啊。”老板不再多劝,将茶壶“啪嗒”一下被放在桌面,转身离去。
烛三轻轻扇了扇壶嘴冒出的热气,眼神有意无意朝城门的方向瞥。
酒楼外便是水云城的南城门,此时虽然夜幕降临,但进城的人依旧络绎不绝,男女老少、不同打扮,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烛三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再次抬起头。
一只手越过低矮的桌子,轻轻碰了下他的手,他顺着身旁男子的视线看去,整个人微微一顿。
烛四即为自然地凑近了一点,用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悄悄开口问:“是她么?那个蓝衣服的?”
“……有点像,又不太像。”
烛四盯住她女子又看了半晌,最后认真开口:“我的易容术是兄弟们里最好的,信我,就是贺云汀没错!”他眼神里充斥着隐隐的兴奋,“那我这就——”
“别冲动,我这就让烛十回去报信。你带烛七他们几个先跟上去,我带另一队跟在你们后边,两队相互照应,方能万无一失。还有,切记小心为上,绝对不能提前动手,一切都要等公子的决断。”
烛三眉头轻蹙,又道:“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可别忘了,她曾是云微堂的学生。那书院,不是谁都能上的。”
“知道。”烛四状似不经意地起身,朝角落里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率先走进了酒楼。
两队人一前一后地跟着,不敢距离太远也不敢太近。贺云汀十分警觉,几乎走一段距离便要再绕路一段,如果不是她行为毫无异常,烛三甚至都要以为他们已经暴露了。
此时夜色更浓,在绕行了半刻钟之后,贺云汀终于停在了一处旅店之前。她抬脚往内走,烛四几人便也分散开来,装作路过的旅人,一一进入其中。
这旅店不大又位置偏僻,若是接连进去好几人,实在让人怀疑。烛三微微抬起手,示意周边的几人到旅店四处守着,静静等候烛四几人的消息。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街上行人渐渐减少。而旅店之内,到如今,却没有半分动静。
烛三心中生出些焦躁的情绪,正抬起脚想要进去,便听见头顶窗户“啪嗒”一声,一道身影瞬间蹿了出去。那人动作很急,一脚踏歪,几块瓦片坠落下来,“噼里啪啦”碎成几块。
“不好!你们两个跟上!”烛三神色大变,甩下一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