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点更多在利门特训营,和那位陶梦潇身上。
曹轩的感情色彩,看得出来没撒谎,但从他的描述中,稍稍推敲,便能发现许多漏洞。
曹轩不撒谎,不代表告诉曹轩的陶梦潇没有撒谎。
《陶梦潇替考》,看到这样的标题,向锦汐终于想通一晚上没想明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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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好友亲戚言笑晏晏,推杯换盏,贺珣身体刚好,长辈们也不强迫他饮酒。
他以茶代酒,陪了几轮,清雅鲜爽的茶水,按理来说应有绵长的鲜甜。却不知怎的,觉味道乏乏,提不起趣。
时间长了,嘴边的笑像贴太久的膏药,揭下来时候连皮都跟着往下扯。
趁柳若生被拉去聊家常的间隙,他侧身,安静退出主厅。
倾宸的庭院不大,院角种着一颗白兰树,枝干不高,树冠撑得散开,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被风裹着,送到面前,贺珣顿时停了步伐。
这股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
是哪里呢。
他的脚边是还没来得及修剪的草坪边缘,带着泥土和草茎的气味。
树下,有一处座椅,大概别墅先前的主人非常喜欢这里。
他折一截细枝,坐了下来,放在指尖轻碾。香气被搓碎后,散得更开了些。
今夜苏桡的温度清爽了些,他微仰起头,看被屋宅灯光照亮的叶片,在上方形成薄薄的影,风一过,那些暗处和明处便沙沙交换着位置。
叶与叶的间隙间,他望见今夜的天,像一片深色的海,一晃一晃的星星躺在里面。
也不知锦汐到哪里了,他突然想,堵车好了么,道路疏通了么,饿不饿,车上有没有吃的,到哪里了。
方才她发消息,让他别担心,路面好像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当时他想问,差不多,是差多少,预计多久,还有多久能到。
没等他打字问过去,三叔还是谁,拉他碰杯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出行。
后来母亲让他和这位那位敬个茶,别叫人家觉得怠慢了他们。这消息便一直没机会发出去。
现在,得了空闲,他往口袋摸去。
空空如也。
哎。
他靠在椅背上,面朝着天,抬手捏自己的眉心。
今天喝的不是茶么,竟能吃醉了,手机都留在了屋里。
真是。
好烦。
怎么回事。贺珣把手搭在额头上,眼睛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