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舟:“对,我刚入行那会儿,在横店拍戏,演一个特别小的角色。有一场哭戏,主角反复NG了十多次,我来来回回哭了一下午,到最后,完全没有状态了。”
“收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没人管我,又累又饿,我蹲在路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怀疑自己不适合做演员。”
陆杳彻底记起来了,道:“那时候我在《巫灵雨》剧组,下午没戏拍,沈……导演在忙,就让助理带我到处走走,多认识些人。我看你哭了一下午,觉得你真厉害。”
余亦舟:“你送了我一些吃的,还鼓励我,说拍戏遇到反复重演的情况很正常,比状态更重要的是,在每一次表演中磨炼技术。你帮我复盘了细节,说能看到我的进步。”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年纪小,半吊子……”陆杳有点儿脸红。那时候,他还没有经历种种变故,正年少,春风得意,觉得世界上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庄沅跟余亦舟也很熟,调侃道:“有没有可能,陆杳是因为不喜欢柠檬茶和豆乳蛋糕,才把东西送给你的?”
“有可能,也可能是我做了一个梦。”余亦舟笑了笑,“观众应该很喜欢听这种故事,我能说出去吗?与其让别人编排,不如自己定调。不着急,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影帝”上门送流量,牺牲巨大,陆杳要是拒绝,未免不识好歹。
余亦舟特别开心,谈兴很高。
两人又聊了一阵,说到表演,话题就更多了。
“大锤,你移情别恋了?”庄沅幸灾乐祸,破天荒地给江峰青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谷熟菌,“一直盯着乔乔看。”
江峰青放下碗筷,担忧地望向乔清纯,问:“你怎么了?”
乔清纯脸色发白,摇了摇头。
余亦舟低头,神色黯然。
乔清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来到弟弟身旁,小声询问:“怎么搞的?之前没这么严重。”
乔清纯闭着眼,像是在极力抑制呕吐的冲动。
“抱歉。”余亦舟低声同陆杳道别,起身径直走向越野车,“我先回站里,还有点事要跟老李谈。”
“我陪你。”关南追了上去。
汽车发动,消失在路的尽头。
余亦舟离开后没多久,乔清纯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恢复了。
“陆杳,你有没感觉?”乔清朗问。
什么感觉?这个问题太奇怪了,陆杳首先回答“没有”,然后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跟余亦舟聊得起兴,其他人却没怎么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