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上次为什么不行?”
庄沅挑了挑眉,道:“棘手,当时进行不下去,但现在情况变了,可以尝试,也许能行。关键看你自己。而且,赢了你那么多钱,我可不想赖账。”
什么画能无缘无故拍出千万高价?当然是因为,那原本就不是一幅画的价值。
“我必须再试试,你先……别告诉他。”江峰青接过腌制好的牛肉粒,调火炒饭。
“看你表现,快点准备好。”庄沅偷吃了几样菜,悠哉游哉地走了。
他们交谈时没有避开关南,但这场对话本就是在打哑谜,关南听完了也不明白,问:“不需要我保密?”
“相信你的人品。”江峰青半开玩笑,“不保密,是人之常情,保密,是你富有同情心。”
那我还能说什么?关南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很快,江峰青收工,把菜装盘。
而后,他又单独盛了一份,摆出简约而又讲究的造型,在餐桌上放好,招呼道:“陆杳,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活着真好!陆杳心情明媚,好不容易才能吃一次有滋味的美食,必须慢条斯理地品尝。
江峰青则很快就吃完了,摸到钢琴前,随手弹了一首曲子,柴可夫斯基钢琴套曲“四季”之《松雪草》,谱面难度不大,但是非常应景,舒缓、甜美,仿佛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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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午休片刻,众人很快便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乔清朗在帮乔清纯换药,让他脱了上衣,揭开绷带和纱布。
不得不说,这对兄弟长得十分养眼。
乔清朗是典型的中式帅哥,双眼皮、大眼睛,标准的三庭五眼,中正端方,身高185公分,拥有一身通过高强度军事化训练塑造的精壮肌肉,站或坐,姿势都非常端正,动作干净利落,显得严肃而干练。
乔清纯与哥哥的长相、身高几乎一模一样,体态挺拔如松,看上去显得更轻盈,但实际上是脱衣有肉的类型,皮肤很白,肌肉健美。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昨天,他惨遭乔清朗以“去晦气”为名亲手剃头,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剪成了半长不短的碎发,恰巧弄了个时髦的“狗啃式”刘海,还被迫在左耳打了个耳洞,戴着陆杳的耳钉,估计是怕他伤势恶化,突然又“凉”了。
这样一通操作下来,他原本的仙气少了几分,所幸脸长得好看,乱发也显得时尚,气质依旧沉静,神情还是淡淡的,像个忧郁的文艺青年。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