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是怎么处理的?”
“想你。”江峰青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半湿的发丝,有意或无意地碰一下他的脸,“跪在地上,对着契印,念你的名字,对抗我的恐惧。这个仪式,适用于……很多场景。”
陆杳的皮肤依然很白,但不再显得病态,虽然完全没有瑕疵,却不同于用脂粉涂抹出来的细腻,而是像仙侠中洗髓伐骨的修真者,自带一股仙气。
暖风吹过,当然,不只是因为暖风,他的脸有点儿泛红。长相过分俊美的人只要稍作妆点,便会显得艳丽,这一抹艳色与仙气交织,简直又仙又欲。
江峰青喉结微动,沉默着,挪步至陆杳背后。
直到吹干头发,热风停息,陆杳才再次开口:“恢复可能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治愈只能靠你自己。我能做的,会做的,已经表达清楚了。那么,如果你想现在就重新开始,我可以开始,我也很想你,想吻你,绝不比你对我的想法更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任何事。”江峰青说。
陆杳转身,抬眼望向他,说:“再也不要丢下我。”
他的睫毛仍带着水汽,眼神柔软而湿润,这一瞬间所展露的脆弱,足以令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心碎。
重逢后,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表达因七年前那次分别而产生的悲伤、痛苦和恐惧,甚至还有一点怨愤。
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如果陆杳真的始终深爱着江峰青,怎么能不怪他呢?
对于江峰青,这是“靴子落地”般的时刻,他已经等待多时,此刻甘愿并且能够承受这份彻骨的歉疚。
他没有哭,也没有失控,而是怀着尊重,轻声而又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因为想象中的苦难,而放弃与你一起创造幸福的可能性。”
陆杳看着江峰青,笑了:“好吧,宝贝,你来说,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
这个笑容,像一缕阳光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
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峰青吻上陆杳的嘴唇,吻上自己的阳光。
一切都太仓促了。
可是,又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几乎没有人能等到做好万全的准备再行动,所谓的“准备好了”,通常指的是攒够了做出决定的勇气。
他们依然会对各种各样的事情感到恐惧,但他们都可以独自面对,并相互支持,对于两个想在一起的人来说,有这些勇气就已经完全足够。
陆杳抱着江峰青,哄了好久,最后,在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