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老式时钟的时针已经越过了数字1,依旧在埋头工作的叶山莲下意识伸手拿过杯子,他的眼睛还注视着桌子上的资料,仰头想要喝一口咖啡,才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他愣了一下,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看向了墙上的时钟。
叶山莲伸出大拇指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放下杯子又拿起了那份检查得差不多的资料。
这是他听完相原彩的描述,看完她带来的资料后,写好的新闻稿。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报道校园霸凌相关的新闻了,但是很显然有些时候少年人的恶意要更加纯粹和恶劣,哪怕社会关注度再高,相似的情况也总是周而复始,无法根治。
不过这种证据像是电影片段一样高清、艺术以及齐全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于是他在处理完手头的紧急工作后,马上加班加点观看视频并撰写了这份稿件。
灯影新闻社是他因为一些事情和老东家帝都新闻闹掰之后,个人出资创建的新闻媒体公司。
由于资金短缺和其他一些情况,灯影新闻社的主营业务是网络新闻,实体新闻刊物只会在有大事件时才进行印刷发行。
所以就算相原彩把她撰写的稿件带来,他也只能帮她发表在灯影新闻网上,而考虑到他们网站的知名度,或许这篇报道在短时间内都无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也无法帮助到受害者。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新写了一篇报道的原因,相原彩写的那篇稿件,他已经交给慎也让他拿去他爹开的报社发表了。
而他写的这篇,他决定利用愚人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通过一些可能会比较恶劣的宣传,把热度和社会关注度炒起来,来帮助受害者。
在他进行最终的检查时,一只白得血管清晰可见的手伸过来,抢走了他的稿件。
一头乱糟糟的白色中长发,发顶已经长出了不少黑色发根的瘦削青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叶山莲的工位旁边,他歪歪扭扭地站着,一手撑着叶山莲的桌子,一手拿着稿件快速浏览着道:“你真要这么做?这么舍不得你那个妹妹?”
叶山莲看到对方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头疼,他扫过对方那头存在感极其强烈,每次采访都会被怀疑专业度的发型,感觉强迫症又犯了。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梳子和一顶棒球帽,站起来给他把到处乱翘的头发梳通顺,然后用帽子盖住了青年黑色的发根。
“什么妹妹,别瞎说,那是我后辈。”他反驳道。
青年看完稿件却没有